前的蛇尸已经堆积一米多高,而且这个由蛇尸筑成的墙还在增高扩宽。张松南隐蔽在山顶,虽然看得清山谷里的状况,却闻不到异香。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里越来越奇怪:“这蛇群刚才不是对他服服帖帖的么?怎么眨眼之间成了仇敌?”
当蛇尸之墙挡住微风而乌涎果异香不再随风散入空中的时候,群蛇慢慢散开,莫拉老怪总算松了一口气。他围着两棵乌涎果树不停地转着圈,乌涎果树很奇特,两颗并生,黑黑的树干不到半米高,没有叶片,每棵树顶挂着一个普通桃子般大小的黑色果子,果子表面散发着用肉眼可见的黑色光芒,这是乌涎果即将成熟的标志。蛇墙挡得住风,却挡不住乌涎果异香的自然散发,在蛇墙内的窄小空间里,异香越来越浓。
“啊!”莫拉老怪突然一声大叫,叫声充满惊恐。只见莫拉老怪三下两把将左边的衣袖扯掉,一条两寸余长全身深红、长得像春蚕一样的东西趴在他的手腕之处,两条黑线沿着他的经脉以不慢的速度向上延伸。这是他五十年来花费无数心血和精力培养的毒物,其毒目前还没有药可解,他万万没有想到它会被乌涎果的浓香引诱而不顾遏制之药的阻挡,并咬破特制的编织袋而出。莫拉老怪面目狰狞,牙齿咬得嘎崩响,他握刀的右手一抖。“啊!”的一声惨叫,他硬生生地把自己的左臂砍了下来,这让张松南看得更是莫名其妙。
“天助我也!”周常莫听到莫拉老怪的惨叫后高兴坏了,虽然他没有张松南千里眼般的视力而不知道莫拉老怪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从莫拉老怪的惨叫声中完全可以判断,莫拉老怪一定遇到了不测之事,心道:“只要胡入观与自己联手,天时地利人和,正是悄悄除掉莫拉老怪的最佳机会,乌涎果失而复得,哈哈!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想到这里,他朝胡入观藏身之地看了一眼,犹豫片刻后对胡入观喊道:“胡入观,你还想不想要乌涎果?”
“周常莫,你不是要我与你联手对付莫拉老怪吧?莫拉老怪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胡入观也从莫拉老怪的叫声中听出了信息,他也知道周常莫的意思,乌涎果的吸引力对他来说尽管非常之大,但他对莫拉老怪非常忌惮。
“如果人死了,睚眦必报也好,手段恶毒也罢,对我们有威胁吗?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周常莫问道。
胡入观拳头紧握,抬头看向莫拉老怪所在之地,其内心极其矛盾:“听莫拉老怪惨叫之声,他应该出现了某种伤及自身的大变故。他是玩毒的大宗师,毒物肯定是伤不了他的;以他斗圣的修为,群蛇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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