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焕熟和范芳怡回来了。木牌是水竹村人竖的,桥对面也竖了相同的木牌,不过是石岭村人用来提醒过路客人的。据村民说,这座石桥是水竹村和石岭村祖辈为了往来方便而合伙修建的,有五百多年了,从来没有出过事情。两个月前,突然间,凡是路过此桥的人便会立即全身发肿而后昏迷,当天夜间就会面带微笑地死去。人们起初并没在意,可十几天后,发现凡是经过此桥者,皆得此病而死。村里人为了掌握这一规律,只好派人远远地站在一旁观察,哪怕是牲畜野兽经过此桥,也必然在离桥不远之处倒地而亡,有的没有走过桥便在桥上死去。两村村民视它为凶途,远离此地。两个月以来,有不少路人或商人不听劝告,被桥害死的人不下六十,平均每天一人。
根据村民描述死者症状,张松南确定是中了剧毒,剧毒进入身体应该痛苦万分面目狰狞才对,死者为什么会面带微笑?他是百思不得其解。
陈莫来几人面面相觑,大家都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危险,作为队长的周天沫婧自是不敢大意。她又让吴焕熟和范芳怡在水竹村买匹老马过来,她决定用老马先探探情况,根据具体情况再想对策。待吴焕熟和范芳怡牵着老马回来,周天沫婧决定道:“张松南留下看守帐篷,其余的人跟我过去。”
周天沫婧如此明显地照顾张松南,这种情形一路之上不是第一次了,吴焕熟仍然忍不住小声对身边的范芳怡道:“这也太偏心了吧?”
“偏什么偏?他最小,他不留,你留呀?”范芳怡瞪了吴焕熟一眼,显而易见,她的心也向着张松南的。
吴焕熟直接无语,拉着老马跟在周天沫婧等几人身后,五人在离石桥二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周天沫婧朝李德刚点了点头,李德刚猛抽了老马一鞭,马沿着唯一的路飞快向石桥奔去。
张松南虽然不在现场,但其魂婴和元婴一直停留在石桥十米左右的高空,没有什么能量体能够躲过他们的火眼金睛。就在马接近桥头三米左右时,只见一条毒蛇闪电般地从桥下石缝中飞出,攻击完老马后又闪电般飞回桥下石缝,它从出到进只在眨眼间,就像没有动过一样。从它在主动攻击过往人畜的行为来看,这个毒物已经变异为凶兽。
大家都盯着老马,只见老马奔过石桥,刚过石桥不到八步,只听‘嘭’地一声,老马轰然倒下。周天沫婧几人瞠目结舌,她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她们没有看到那毒物对老马的攻击。张松南暗自道:“好剧烈的毒性!这是什么毒蛇?”
周天沫婧几人站在那里,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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