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进来的?又是如何出去的?难道与自己即将采取的办法一样吗?”他心中有很多疑问,这些疑问只能永远存在心里,可能一生都无法得到答案。
这里只有自己一人知道,张松南不担心有人会来此与自己争夺这些药材。他很有节制地挖了十种药材,而且每一种只挖一颗,物以稀为贵嘛,一次弄多了反而卖不起价钱。
爬上天坑,张松南朝笼头镇急掠而去,他此时的轻功与两年前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五十余里的山林用了不到半个时辰,而且还顺手逮住一只灵动的野兔和一头以速度见长的獐子,其奔行速度比飞马还要快上几倍。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张松南背着药材,一首提着野兔,一手抓着獐子,他很快回到自家门前。他“咦”了一声后连忙止住了自己的脚步,因为眼前不再是自己熟悉的家,他看了一眼门匾,“刘家酒楼”四个大字跃入眼睛,他心里一沉:“怎么回事?我的家呢?我妈呢?”
“你这獐子和兔子卖不卖?”酒楼里立即走出一个掌柜模样的人问张松南道。
张松南将手中挣扎的野兔和獐子猛地朝底下用力一摔,然后盯着来人没好气地问道:“刘大少爷,你不会连我也不认识吧?这是怎么回事?我家怎么成了你家的酒楼?我妈在哪?”
张松南的眼神越来越凶狠,刘大少爷心里很不爽快,在这小镇里有谁敢用这样的态度对待自己?有谁敢用如此的语气质问刘家之人?他心中的怒气陡升,语气非常不善十分嚣张道:“什么怎么回事?你眼睛瞎了不成?”他已经认出张松南,不过他没有把张松南放在眼里,当然不会给张松南好脸色。莫看张松南人高马大的,在他刘大少爷心里,张松南就如地上的一只蚂蚁,想踩死张松南只要他的脚轻轻一挪,而且他已经有了踩死张松南的心:“妈的,等会我就让你去见你那死鬼妈去!我是不会给刘家留下任何祸患的。”
张松南早就对刘家人不感冒,此时心中又全是唯一与自己相依为命的妈妈的安危,他伸手闪电般地朝刘大少爷抓去。刘大少爷比刘二少爷的修为还要差上几分,其修为冲上天也就斗师初期,与张松南相差十万八千里,他如何躲得过张松南这闪电一抓?张松南抓着刘大少爷的前胸慢慢将他举起,边举边问:“我再问你一遍,这是怎么回事?我家怎么成了你家的酒楼?我妈在哪?”
看张松南的神态,他随时都有把刘大少爷摔死的可能。但刘大少爷心里并不发怵,因为他在刚才动手的时候没有看到张松南眼珠颜色有任何变化,这说明张松南没有任何斗气修为,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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