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何四指的官方记录很简单:
”是日晨,总督亲率快铳四百,众长矛弓手辅之左右,于南门与山酋对峙,先,一万五千酋兵于百仗之外呼啸而聚,聚血木而祭,或仰天歌之舞之,进而列队,显见欲以盾矛大阵近击木墙,时总督大人指挥若定,澳洲快炮骤发,直击血木,血溅四方,酋长急呼强进,木墙及城楼数百火枪急射,及稍近,酋卒纷纷落入陷坑,赤足者或为地面尖桩所刺,不禁踉跄倒地,然敌仍不惧,奋力前行至距木墙百步外,而手@榴@弹至焉,至此,众酋未攻至半箭之地,损折近半矣……”
然而跟着韩乐天的黑人少年汉特,在多年后的回忆录里就写得更为具体,汉特在回忆录里写道:
“二月十五日,天气晴好,由于敌人的主攻方向在南段城墙,我们这边虽然也遭到敌人的攻击,但显在遭到我方臼炮的几轮高爆炸@药@包的轰击后,损失惨重的敌人迅速把转攻击目标转移到更远离海岸的西南角楼,显然,西门外泥泞的地表和附近海面上葡萄牙人的红湾号、曙光号和后来赶到参战的大天使号虎视眈眈的严阵以待,让敌人知难而退了……”
显然这只是发生在当天的这场战斗的一个小小的视角,事实上,发生在那天上午的战斗异常惨烈,尤其是在南门附近和临近新安江西岸的木墙内外。
而且,进攻方只用了一轮攻击,那些疯狂的部落战士们就突破了临江的那段木墙——尽管双方都意识到那里是整个新安城的薄弱环节,但是在当时,只用了一轮攻击木墙就被突破了!这个情况让攻防双方都有点措手不及,太出乎两边的意料了!
后来的调查让防守者们终于明白,造成部落战士们不惜代价疯狂进攻的原因,竟然是肖平国的那个对血木的攻击行为。
肖平国当时打得很准,他知道血木绝对是部落战士们心中的某种精神支柱,肖平国和认为,只要摧毁那个粗重的硬红木,敌人的军心就可能动摇,敌人就可能丧失士气。
然而,无论是肖平国还是魏鸿都没有想到的是,攻击血木的行为,不但没有打击到敌人的士气,反而适得其反地激发出上万战士近乎疯狂的攻击。
当时,肖平国一个长射过去,除了把围在血木四周的土著战士们打得血肉横飞之外,二十毫米机关炮的子弹无疑也打到了血木上面,于是在上万人的注目之下,血木出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奇观——血木的柱面真的流出了鲜血!
这一幕先是让部落战士们目瞪口呆,然后众人就发出疯狂的欢呼——你说是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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