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酒和肉……
关于这场婚礼,成为帝力城市民们长久不衰的话题……
四月二十九日,蓝码头上的装卸工作终于恢复了正常,此时的妮可号上已经装载了八百吨铁砂矿和六百吨煤,以及大约三百吨的木材、大米和各种杂货,其中包括侯相麟收购到的二十门小型青铜炮和一百五十支西班牙火绳手铳,这些货物来自上次搁浅在新安城海滩上的那两艘荷兰人的小型柯克帆船。
斯塔克•洛林,那支小小的柯克帆船队的船东兼其中一艘船的船长,如今他正躺在自己的船舱里的床铺上发呆,显然他是刚刚睡醒。
从前天到昨天晚上,他作为新安城总督侯相麟的客人两次登上了那艘令人震撼的大铁船,并在婚礼现场喝得酩酊大醉,澳洲人的红薯烈酒很对他的胃口,所以他这两天喝得有些高,也让他今天很早就因为口干舌燥而醒了过来。
几杯清水下肚后,完全没有食欲的洛林船长觉得,应该趁着这个空挡做点事情了。
于是他摊开了纸,用鹅毛笔蘸了蘸墨水,开始给远在巴达维亚的荷兰东印度公司总部写信。
今天是四月二十九号,眼看就是月底的最后两天了,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明天或者后天,将有一艘挂着葡萄牙国旗并在帝力港注册的小型卡拉维额帆船以檀香贸易的名义进入帝力港,那艘船的船东兼船长其实是荷兰东印度公司的注册商人和兼职情报员,这封信将交给他带到古邦,然后再碾转送到巴达维亚的公司总部。
荷兰东印度公司有许多这样的小海商,这些小商人来自欧洲各地,没有任何隶属,属于海商群体里的散兵游勇,这些人为了能够获得各国东印度公司的庇护和进入其控制的港口做生意的权益,自愿加入了兼职情报员的行列。
显然,这群人也可能不止替一家势力做情报员,只要那些势力有情报需要,并且给予报酬和进港做生意的便利的话,这个群体给谁服务是无所谓的。
斯塔克•洛林船长就是这个群体里的一员,而且是其中的一位佼佼者。
显然,这个行当充满了危险,也充满着机遇。
其实危险倒不是来自于做情报员本身这件事,只要两国不是处于正式宣战状态,情报员,或者说观察员兼邮差这样的职业并不会被发现后送上绞刑架的。
情报员的风险其实在于职业生涯的中断,一旦被发现,你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那就很不容易获得进港做生意便利和雇佣机会。
确实,这个行业的机会很多,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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