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速度,还是力量,秋怀慈都远胜于他,而且,更恐怖的是秋怀慈似乎还留有余力,未曾使出。
铁英被秋怀慈打怕了,他见秋怀慈再一次杀到,登时吓得脸色大变,肝胆俱裂,但是,秋怀慈来的实在是太快了,他终究是无法闪避,他要想保命,又只能选择继续硬抗了。
铁英自秋怀慈的昊天剑上感觉到了一股愈发暴烈的剑气,那剑气还没有砍到近前,剑气便已经刮得他的皮肤都开始生痛了。
铁英知道生死存亡,在此一招,要是挡不住,自己马上就得玩完,于是,他将心一横,怒吼一声,咬牙切齿,力贯双臂,又是一错,结了一个斜型十字架,去架挡秋怀慈的利剑。
噹的一声,又是火花四溅。
铁英的身子再次急速后退,这回他退出来老远,方才停了下来。
铁英瞅着自己一对满是裂纹的铜臂铁手,而在铜臂之内,所暗藏的机关也被全部摧毁,他深受打击,心头一痛,眼神恍惚,脸色苍白,身子不停地颤抖着。
铁英傻愣愣地瞅着自己的铁手,悲伤绝望,念头闪烁,几息时间,他突地嘴巴一张,哇的一声,喷出了一口鲜血,身子在空中摇摇晃晃的,差点跌落下来,看他那样子显然是受伤不轻。
裴元吉被秋怀慈一脚蹬开,稳住脚步,黑棍舞了一个棍花,就要冲向秋怀慈,但是,也就在这火石电光的时间之内,秋怀慈速度居然快到接连砍了铁英三剑,而且,仅仅只用了简简单单的三剑,就将铁英砍成了重伤,砍成了一个废人了。
裴元吉见到秋怀慈如此神勇,深受震撼,惊恐万状,要知道他的本事与铁英的本事乃在仲伯之间,既然秋怀慈能够三剑便打残了铁英,那么,接下来,秋怀慈同样也可以再用三剑,再把他裴元吉也打成一个残废的。
裴元吉念头闪烁,暗自思忖,秋怀慈的本事真是深不可测,惊为天人,既然铁英打不过,那么,他照样也是打不过的,他既然打不过,那自己为什么还要跟秋怀慈动手呢?自己打不过还要打,难道自己活腻了想寻短见不成?
裴元吉这般一想,信心顿时瞬间就崩塌了,他纵是冲到了秋怀慈的背后,距离秋怀慈不过三丈,却再也不敢出棍了。
裴元吉瞅着秋怀慈的背影,额头冒汗,身子颤抖,身子僵在那里,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秋怀慈面淡如水,冷冷地瞪着铁英,淡淡地问道:“你还要打?”
铁英自然还没有活够,他瞥了秋怀慈一眼,叹息一声,瞅着裴元吉,黯然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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