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连忙赶到两仪宫,就怕他有个好歹。
而心里已经猜到是何事的白曜则默了默,独自去了供奉着青山画像的后山崖洞里对着画发呆,看起来十分没精打采的样子。
清嘉道君急忙忙的来到秦江澜的床前,还以为他有什么要紧事,结果在听了他的请求之后,整个人石化了,瞠目结舌的看着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这段时日太过劳累,以至于出现幻听。
一旁的司澈也比他好不到哪去,张着嘴巴一脸呆滞的看着秦江澜,说话都开始磕磕巴巴了起来:“什、什么,你……你跟小丫头两人?一定是我听错了,对对对,是我听错了……”
“咳咳……”秦江澜咳了两声,知道他们一时接受不能,也没再说什么,他就是为了让师兄跟司澈能有时间接受这件事,才会赶在一醒来就同他们说明这件事,这样等到他伤好,双修大典就可以操办起来了。
得知了秦江澜心思后的两人极为沉默,他们知道林淮竹回不来了,却见他还在满心期待的举办双修大典,这话到了嘴边怎么都说不出来,司澈心一狠,直接把这件事抛给清嘉道君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快点养好伤,早些定好日子,到时我定会来喝这杯酒的!”司澈决定这段时间先出去避一下再说。
“好。”秦江澜嘴角挂着笑,温和说道。
清嘉道君看着司澈飞一般逃离的背影,狠狠瞪了几眼,决定以后他再来的话就要收缴过路费不可,这才努力堆起笑,尽量不让自己露馅的对着他笑道:“师弟你先好好养伤,等你养好伤,万事都好说。”
“让师兄费心了。”
清嘉道君满面笑容的离开了两仪宫,随后表情一塌,甚是愁苦的回了归元殿。
他上哪去弄一个林淮竹还给他啊?!
清嘉道君使出浑身解数瞒着他事情真相,但真相终归有水落石出的那天,秦江澜在得知了林淮竹要在太渊虚境待一辈子后,脸上的神情让人不敢直视,冰冷的只看一眼身体就忍不住发颤,威压也极其骇人。
秦江澜沉默不言的把自己关在两仪峰的石室里,石壁上还挂着当初林淮竹下山前准备的盘长结,而那枚同心结还好好的戴在他的身上,他却连拿出来看一眼的勇气都没用。
秦江澜坐在石室里冷笑一声,笑自己的命数果然是被决定好了,孤独终老,这早已经知道的事他竟然还有所期待,简直是蠢,笑着笑着,眼角沁出了泪,忍不住对着石桌发出一击迅猛攻击来发泄内心的情绪,石桌立即被轰成粉末,飘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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