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少年啊,哈哈,你那首《青玉案·元夕》最后那两句,可否是借景寓意啊,不愿与世俗同流?还有你那本《悟空传》也有点打破常规的意思啊。”
“没事,年轻人有个性是好事,以后你就是我们诗词协会的人了,放心大胆的写,只要诗词写的好,就是指着鼻子骂人,我们都替你兜着。”
任昌松听到陈天弘的年龄后,话风忽的一转,开始言辞灼灼起来。
“任会长说的没错,不过下次用诗讽人的时候,诗名就别用真名了,像那首《赠韩跃》太便宜那个商人了,【大志戏功名,海斗量祸福】多好的词....”
“天弘,你写的那个四句短诗有全文吗?还是只有这四句?”
“天弘....”
在见到陈天弘本人,满足了这些老人的好奇后,他们又恢复了刚刚的状态。
陈天弘写的这几首诗词但凡拿出任何一首,都是一等一的好诗,对于这些一辈子都在写诗的老人们,见到好的诗词,自然心中痒痒,有很多问题想要问问,比如是如何构思的,寓意如何...
这也是他们想把陈天弘喊到京都的原因之一,文人是相轻,但如果有好的作品,大家还是很乐于去探讨的。
至于陈天弘的年龄问题,这反而是好事,毕竟谁会不乐意提携一个有天赋的晚辈那,当然像司马北捷这种个例是要除外的。
陈天弘却被问的是一脑袋问号,不是说有入会仪式嘛?不是有又考核嘛?这又是什么意思?
而且听那位任会长的意思,自己已经算是诗词协会的人了!
算了,没有考核更好,早知道如此他就让自己的大脑歇歇了。
接下来陈天弘开始一一回答问题,当然他的姿态放的很低,很谦逊,把自己就当成是一个晚辈,其实也真是一个晚辈。
刚开始还是老人们问他问题,后来就变成陈天弘请教了。
毕竟面前的这些人,可都是学识渊博的长者,反正已经来京都了,索性多学点知识回去,外挂终归是外挂,真正学习到的东西才是实实在在的。
而任昌松他们自然也很乐意教授,因为陈天弘说话很好听...态度也很端正,老人嘛,就喜欢这样的后辈。
正当他们聊得开心的时候,一位中年人敲门走了进来,到任昌松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而听到中年人的话,任昌松停止了话头,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老曹,对不住了!作协那边安排过来的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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