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呼着“风起...”
在铁骑的最前面,领头的是一位中年人,中年人浑身上下被铁甲包裹,头盔也是半遮面,不过依稀可以看出其俊美的脸颊,还有那几缕白发...
这是北凉的新王,徐凤年!
亦是温华的最好的兄弟,小年。
对面北莽的铁甲骑士也是呼啸着而来,同样是震耳欲聋的高呼
“鲜血...荣耀....”
终于两股铁甲洪流狠狠的相撞在一起,各自以命换命。
战争像一个无情的绞肉机收割者生命,最终北凉铁骑近乎损伤殆尽,无一人降。
这一日,北凉新王力敌北莽战神拓跋菩萨,双方亦是以命换命,最终因天上仙人出手,气运加深的拓跋菩萨外挂加身,技高一筹,击中徐凤年要害...
徐凤年口吐鲜血,凄然倒地....
生命的最后一刻,徐凤年用力的站起身来,面朝江南方向....眼中仿佛倒映出了一幅画面。
羊肠古道,三人一马缓缓而行,缺着半个门牙的老黄正在往嘴里倒着黄酒,两个落魄的人儿勾肩搭背,吃着偷来的白馒头。
一位身着破烂衣服的寒酸游侠儿,屁股上挂着一柄木剑,他望着手中雪白的馒头,扭头朝好兄弟说道。
“小年,此时此刻我突然想吟诗一首,馒头白呀白,白不过姑娘的胸脯。你不是肚子里有点墨水吗,来个下半句。”
那位落魄的公子哥,闻言嘿嘿的朝自己兄弟一笑。
“这有何难,荷尖翘呀翘,翘不过姑娘的屁股。”
“哈哈,对的好!等以后咱们分离了,再见面这就是我们之间的接头暗语。”
“我们是兄弟,永远不会分离的....”
“对...我们是兄弟...”
.....
慢慢的,徐凤年眼神涣散,身躯却依然不倒....敌人围了上来,距离他最近的一名北莽骑士听到了这位新北凉王最后的一句遗言,却没听懂是什么意思。
“荷尖翘呀翘,翘不过姑娘的屁股.....”
......
此刻,远在千里的中原江南道,在一家小山村的酒楼里,依然是一副祥和的画面,战火还没有燃烧到这里,一个瘸着脚的青衫店小二正在忙碌着,收拾着桌上餐具。
忽然,他心如绞痛,这种痛楚让他难以自抑的吼出声来,他感觉到了,心中最重要的一个人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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