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安心便是将全部政事交给周承奕去办,又要光顾皇后观察四皇子的案子,逐日都最忙。
比拟较,周承奕过的则纯真又轻松了一些。只是随着时间流逝,天子所中之毒还没有解毒的消息传来,周承奕也便愈加的焦躁。
骆扶雪也发觉他的感情焦躁,也只存心的哄他高兴。
谁知这日他回归,却气的连脸盆都给掀翻了。
“阿错?这是如何了,为何生了这么大的气?”骆扶雪迅速步到了近前。
周承奕甩开披风叉腰立在地中心,瞪着翻倒在地上的黄铜面盆和满地的水渍喘粗气:“最毒妇民气,想不到她是那样狠毒的人!”
“毕竟如何了?”骆扶雪拉着周承奕的手臂走向侧殿,另一只手在身后冲着门前噤若寒蝉的小杏摆了摆,小杏立马带着宫人进来蹑手蹑脚的修理了狼藉。
二人在临窗铺设明黄锦缎坐褥的暖炕上坐定,骆扶雪倒了杯茶给他。
周承奕接过茶杯,喝了两口,又紧握着那茶碗瞪着多宝阁上的铺排发愣,随后竟狠狠将茶杯掷出,正砸在墙壁上,发出最尖利的一声脆响。
骆扶雪唬了一跳,“啊”的一声轻呼。
小杏等宫人在外间更是不敢大声语言,忙跪下谢罪。
周承奕看了看骆扶雪惨白的表情,长臂一伸将人搂在怀里,重重的搂了两下她肩头,“对不住,我不该发脾气,我不是气你,你别怕。”
“毕竟如何了?”
周承奕痛心疾首的道:“曹贤妃有了身孕,且胎像不稳,又正事明白猛烈的时候,御医让她放心养胎,不过皇嫂她……执意要求曹贤妃过些日子随着一起去列入祭天。你晓得,祭天之处在京郊的大法源寺,那上面的九百九十九阶台阶是要走上去的,正凡人走尚且要累出个好歹,况且是曹贤妃一个妊妇?我不想皇兄龙嗣有损,与她反驳几句,她竟还口出恶言,的确是毒妇!”
“好了阿错。你不要太激动了。便算她做的不对。她是母仪宇宙的国母,是你的皇嫂。你虽说满腔热中为了天子,她说不得还要拿着这个作伐子来尴尬你呢。便算在生气,也该为了自己思量思量。
周承奕晓得骆扶雪说的有理,自己着实也并非压不住性质的人,只是体贴则乱,毕竟这件事波及到皇家血脉。
“我只是很难过。皇兄还不知几时能力醒过来。也不晓得毕竟会不会……”周承奕声响一窒。有些嘶哑。
“我虽说每天都在兢兢业业的经销朝政。不过心里着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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