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大,因此并不打搅他神游。
到用过了晚膳,洗澡换衣以后,骆扶雪拿了帕子立在周承奕背后为他擦头发。
周承奕道:“没有这么困扰,待会儿自个儿便晾干了。”
“我闲着也是闲着,正想摆弄你呢。”骆扶雪看着他在灯光下黑亮的头发,手上动作便顿了下,徐徐道:“阿错,皇后有备而来,咱们该如何办?”
周承奕转过身拉着她坐在自己腿上,接过了巾帕为她擦头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安心便是,还有我呢。”
“祭天时我也会全力而为,不叫她得逞的。只是,我有个问题。”
“什麽问题?”
骆扶雪一把拉住了周承奕的手,让他停下了动作,抬眸望进他眼中。
“阿错,如果天子的毒便是二皇子与皇后联手所下,他们子母联手谋反,一旦天子不治龙驭宾天,你当如何自处?”
周承奕想不到骆扶雪会这么问。
不过四目相对之时,周承奕已明白了她所忧愁的一切。
“你安心便是。若然有那一天,难道这江山我周无忧便坐不得了?”
骆扶雪的心一会儿便放下了,噗讽刺道:“你这么犯上作乱,周密到时候跟我一般被定成个犯上谋逆的罪名。”
周承奕虽说明白骆扶雪说的是制止皇后祭天势必会带来的结果。皇后岂论成功与否,与皇后针锋相对的骆扶雪都没有好果子吃。
“傻丫环,你安心便是。”周承奕揉了揉她潮湿的长发,“我不是屈曲之人,更不是愚忠之人。我忠心于皇兄,可我更介意你我相守的时光。”
想要相守,二人都平安全安才是环节。
骆扶雪释然笑了。
如果周承奕是个愚忠的人,将皇室正统和悠悠之口看的比她的人命还重要,恐怕此番下来第一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便是她了。
同一时间的坤宁宫中,正充溢着挥散不去的血腥气,宫女宦官们一个个被带进偏殿拷问,皇后换了身家常衣服,便那麽危坐在一旁看着。
此时的皇后才似乎做回了自己,将白天里那些卖弄的假装扯去,这一刻,她只是一个为了孩子悲伤的母亲,一想到幺子周翠的神志,想到他暗里里缠着她叫母后时撒娇的笑容,她便恨不可以毁了一切,让全部宫里这些没有护卫好周翠的宫人都去陪葬!
昔日里见不得血腥的人,现在看到这些宫人们被杖责时打在地上的一滩滩血迹,听着他们的惨叫,皇后乃至觉得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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