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此时获咎了娘家,心里没底。不过留在这里说未必便是个被放逐砍头的命,也便顾不得那麽多了,虚有其表的责骂谢端月:“你连忙将库房开了。将我大儿子这些年攒下的家底都交出来,没的你个小贱人做错了事。带了的咱们全家给你陪葬。我儿子赚的家业,不能平白廉价了你们!事发以后这些财富也是要没收的,不如你此时交给咱们分一分带走,还能留下点念想!”
老太太一句话便说出了二房和三房的心声。只是他们不会那样干脆的讲话要朋分财富罢了。
闻讯赶来的骆敏初略有些气喘的道:“祖母,如此是不对的,起先都分了一次家,怎好再落井下石?便算大伯母一家有错将财富没收,那也都是大伯父的财富,与咱们何处有干系?”
“便是啊。”骆放初今日来的急,鸟笼都没提溜,“吃住了人家这么多年,人家不收食宿的价格都不错了,此时看人家流浪了不希望安危与共也便罢了,竟然还落井下石,祖母,您这么做祖父那边晓得吗?”
“你!你们两个臭没本心的!我这还不都是为了骆家!”
骆敏初头疼的揉着眉梢:“事儿还没到那一步,刚刚抓走个不关联的人咱们自己便内耗了,叫外人看了笑话。”
“笑话个屁!笑话也比没命了强!”
……
听着他们你一眼我一语,骆扶雪笑了。
这些人可真是……
“听我说一句。”骆扶雪抱着“糖球”,慢步向前,道:“正如五哥所说的,昔时曾经分过了一次家,此时再要朋分长房,恐怕天理都难容。此时情况便是这么个情况。愿意留下陪着咱们共甘苦的,我记取你们的好。不肯意留下的,我也不怨尤,此时便可以走开。虽说,要分银子是一文钱都没有。”
“骆扶雪,你算老几!你凭什麽做决意!”老太爷不知什麽时候赶来的,沉声痛斥。
骆扶雪笑道:“祖父都忘了我行几吗?可见您心里此时仅有未来的翠姨娘,莫说没有祖母,便连孙女都没了。”
老太爷被取笑的老脸一热,扬手便要打。
他葵扇般的大巴掌如果抡在脸上,骆扶雪何处能受得了?
谢端月冷眼看着,又如何能让骆扶雪挨打?
她体态鬼怪一般闪到近前,抬手离隔了老太爷的手臂,冷冷道:“便是这个意图。此时情况未明,你们嗅着危险的苗头便要走开,我也不说什麽了。三弟妹,你说的话中肯,我也可以可能明白,你走时将账册和对牌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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