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徐莫庭还发急忙慌的拦住了她,不晓得藏了什么秘密。
现在,再也没人能拦着她了。
她神采悲悼,排闼而入,却也是个暖阁,平淡无奇,一张卧榻上,放着一盘棋,才下了一样,下棋之人却再也无法完成棋局了。
骆扶雪未免鼻子一酸,背过身要出来,倏地眼角像是望见了什么。
墙上,挂着一幅画。
如果只是平凡一幅画,不至于惹起骆扶雪的留意,可这幅画上的人……
骆扶雪眯着眼睛,她见过,并且见过不止一次。
画中一双人,无论男女,她都说不出的熟识。
便算用不着周密瞧,那男子,和此时皇上,有七分相似,只是长相样子,另有穿戴打扮,都近年界五十的皇上年轻上很多。
这年轻皇上是坐着的,而他的膝下,跪坐着一个女人,女人的上半身,恬静恬然的躺在年轻皇上的膝盖上,年轻皇上垂头看着女人,手放在女人肩上,画师精深画技,乃至能清楚的觉得到那眼神带着垂怜和温柔。
骆扶雪半侧身,看向女人,面临面,蓦地被这张粗一眼有些熟识的脸吓了一跳。
“我去,这不是我吗?”
她脸上胎记和黑色早退光了,每每白昼以丑脸示人,到了夜里便洗洁净了妆容,那洗洁净妆容的脸,和画里的女人竟是有七分相似。
便是她是粗眉,女人的眉毛颀长一点,她鼻尖略微肉短一点,女人的鼻尖略微长点。
她脑子里,倏地便跳出两个字:“小七。”
画作上有题名,题了一首诗。
挂的过高了,看不清。
她一脚蹬在软榻上,离的近了,发现上面写了几行字。
从左到右划分是:余所青睐唯有卿,平生所爱无他人。
贞化十七年,夏末。
红莲居士。
贞化十七年,骆扶雪推算了一番,其时候,皇上连太子都还不是,封个了利王,住在宫外,距离现在有二十年的时间了。
这幅画从边角看,有些微微泛黄,看得出年代感,却没有一丝折痕,画的颜色也很的鲜艳,可见其时用的是上好的颜料,留存的很无缺。
现在不是穷究这个的时候,骆扶雪猎奇,这幅画奈安在徐莫庭这里的。
可徐莫庭死了,她去问谁去。
想起来,又心伤了。
正悲伤着,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