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雪笑道:“我这张脸,另有人能和我像的?”
薛夫人忙道:“你那天夜里,胎记没了,灯光幽暗,看起来便和那同事有些相似,今日,您这胎记,又长了出来,倒是不像了。——哦,我不是说您的胎记欠悦目,只是……”
“呵呵,薛夫人没有介怀,我清楚你的好处,你那同事,看来是个老同事,听你的语气,倒是很挂念她。”
薛夫人又是一声感叹:“是很挂念,惋惜,她不在了,这迎春花,我也是为她所种,她笑起来,便和这迎春花开了一样光耀,便连皇上……”
皇上?
骆扶雪内心突然明白到什么。
却并不出声。
薛夫人也有些慌乱的掐住了话头:“呵呵,看我,和扶雪说一个逝去的人做什么,扶雪周密脚下,别摔了。”
“看着呢,不碍事,摔不着。”薛夫人嘴里的这个好友,是不是便是皇帝口中的小七。
后宫之中,从未听过这个女人。
而薛夫人现在又是一副失言,三缄其口的样子,看来这个小七并不一样啊。
她有意密查什么,装作无意道:“我其实也每每挂念过去的少少同事,便说养我长大的乳娘,我找了她很久也找不到,也不晓得还在不在人世了,偶然候想起来,颇为怀念,我清楚,那种想念旧友的觉得,这位同事,能让薛夫人铭心镂骨,种了迎春花来怀念她,想来必然是个很美好的人。”
薛夫人轻叹一声:“可不是,真如春花光耀,命却也如春花刹时,只是花开花落复年年,她这一走却……”
“薛夫人说,她同我没有胎记的时候,长的几分相似,倒也不失为一种人缘。”
薛夫人看向骆扶雪:“是啊,我看到您,便像是看到了她。您和他,便是连说话的直爽利索都差很少,扶雪,您多大了?”
“十八了。”
“十八,十八。”她如果有所思,“她腹中孩子,如果是还在世,倒也是十八了,惋惜,那孩子没了。”
“死了?”
“嗯,被人毒害,胎死腹中,五个多月了,都成型了,流出来的时候,是个男孩。如果还在世,大约现在……”
她又露出失言的慌张之色。
骆扶雪装作看不到:“五个月了,很惋惜,她丈夫呢?怎能任由人如此毒害她,不脱手管一管。”
“丈夫,丈夫。”薛夫人眼睛有些慌乱,而后很卑劣的,扯开了话题,“对了,扶雪,我婆婆平昔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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