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的墙角,道德有点沦丧。
琴音袅袅,进得屋内,操琴的是慕容席,他席地而坐,眼前一张矮琴,桌子上放着一架古琴,拨弄之间,有风自窗口吹来,早春的暖风,撩起他鬓角的一脸倜傥的长发,加之那一袭白衣,颇又几分仙气。
骆扶雪依门浏览。
此人人品有疑问无疑,不损害他别的方面的出类拔萃。
例如这琴技,便使骆扶雪品味没那麽高雅,对琴并不懂,却也听出了一番高山活水的意境。
可见操琴之人身手之崇高。
一曲罢了,她不吝给了掌声。
给掌声,却不给一个笑容,转身朝屋内走。
殷蒙笑着几分无奈。
“骆扶雪,过来。”
骆扶雪转身:“干嘛,还弹啊?那弹吧。”
再听一曲也大概,便当熏陶情操了。
“动听吗?”
她对人不对事。
“不错。”
“想学吗?”
学,她没想过,前几天学棋,都折腾了她很多精力。
这古琴,看着更为繁杂:“不想。”
“那便学吧。”
什么,殷蒙是聋了吗?
或是没听到她前方一个字。
“我不想学。”她美意,再给他重叠一遍吧。
殷蒙却自顾自的,拿了古琴过来,放在她手里:“拜师吧。”
指着慕容席,骆扶雪嘴角抽搐。
“拜他为师?”
殷蒙,你是认真的吗?
殷蒙显然是认真的。
“嗯。”
骆扶雪可不干。
她又不是阿依古丽,对她来说,命由自己不由天可不单单是一句心灵鸡汤。
“不学。”
慕容席温润一笑:“六扶雪,只学一曲,过几日,能派上好处。”
骆扶雪顿了脚步。
敏锐觉察,殷蒙倏地让她师从慕容席学琴,必不是为了缓和她和慕容席的关系这么容易。
“什么好处?”
“北齐的使团,另有十日便来了。大梁历朝历代,代皇帝欢迎使团,都是太子之责,现在皇帝陛下并未立太子,谁能代太子职欢迎使团,想来无需我说,六扶雪也该晓得,这意味着什么吧。”
的确无需他说,骆扶雪便晓得这意味着什么。
历年来,便是藩国使团觐见,几位皇子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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