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的御状,全部告之了徐莫庭。
他倒是没骆扶雪当初听到那般明白猛烈,神采却也凝重起来:“因此,那真是个鬼村了。”
徐莫庭站站起,逼身凑近,双手撑椅子把手上,将骆扶雪堵在了椅子上:“骆扶雪,我最后给你一次时机,说不说真话。”
“说,说什么真话?”她心虚了。
“这三百条人命的案子,提刑司不出动,殷蒙竟是安心便是让你一个人千里来查案,如果是过去的骆扶雪,我信,因为殷蒙不留心,现在的骆扶雪,哼,你以为我瞎吗,他有多稀饭法宝你,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背锅侠,要不要这么伶俐,一路傻着不便行了。
这叫骆扶雪如何圆谎完。
“骆扶雪,还不希望说真话。”
他压下身来,距她咫尺之遥,鼻眼比较,那张妖孽的脸啊,的确叫人喷鼻血。
骆扶雪内心仅有连续默念:我男子更帅我男子更帅我男子更帅,稳住稳住稳住。
这才控制住了心跳,她对美男毫无抵抗能力。
“呵呵,呵呵,什么都瞒不住你。”
“说。”
“如果你不怕我口水喷到你脸上,那麽我们便如此说吧。”她美意提醒,将手掌放入两人脸颊之间,他的唇齿几乎要吻上她的手心。
徐莫庭脸一红,嫌弃的推开她的脑壳,抽回了身。
却仍旧堵她在椅子上,高高在上:“最好说清楚了,说圆滑了,否则,我今日便把你送给姓高的。”
大爷,部下留情啊,徐莫庭如果现在真的把她送给了高大人,骆扶雪便玩完了。
当然徐莫庭也得跟着玩完,他现在显然希望,和她来个“玉石俱焚”。
哄人是不对的。
尤其是当你圆谎来的时候,那叫个尴尬。
“好好好,我说我说。”事到现在,只能如此了,“其实,我是瞒着殷蒙逃出来的。”
“哼,你还想骗我,你先说你是和他吵架离家出走,又说是他容许你前来丰州查案,现在,第二个原因不灵光了,你又想骗回我第一个了?骆扶雪,你大约不晓得,恶人谷为什么叫恶人谷吧?”
那双杏核眼一挑,赤果果的威逼。
骆扶雪表示,你牛你大爷,我怂我怕你:“好好好,我说真的,织茂县惨案,老头起诉到我秦王府,当天夜里殷蒙安排老头住下,结果夜晚秦王府便来了杀手,我们一合计,此时恐怕牵涉到京城中的某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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