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有收敛,一进屋,他简直是猛鬼上身。
骆扶雪的抵抗都是枉费,他将她上衣扯的便剩个肚兜的时候,骆扶雪心比身子还拔凉拔凉。
她不动了,既然不能抵抗,那麽便无望的享用吧,享用完了,她和他,一拍两散。
曾想过,他胜,她和他指点江山,她败,他陪他死灰复然。
现在,脑中仅有一个想法:他不配!
温热的嘴唇,伴随着灼热的呼吸,在她的锁骨上轻轻摆弄
他的手,反复留连在她的肩胛骨上,并没有扯开她的肚兜带子,也没有往下侵袭的妄图,只是在地位,不轻不重的,反复摩挲。
骆扶雪冷的打了个抖,他松开了她的锁骨,看着上头落下的一抹血色,眸光之中,火暗涌。
“这是对你的惩罚。”
边说着,他边拉高了她的衣服,重新替她层层裹住。
隔着衣服,却不放过她两块肩胛骨,力道时轻时重,揉着那两块骨头,揉的她暴怒了:“拿开你的脏手。”
他眸光一冷:“骆扶雪,如果是你有党羽,本太祖早便生生折断了它。”
肩胛骨被大力捏住,她吃疼,恨恨的刚正的瞪着他。
他手中的力道轻松,却并不放开她,而是将她使劲按在胸膛上:“听听。”
“你放开。”
“你听听。”
“你捂死我了。”
“别动,好动听听。”
“听不到,听什麽鬼,你放开我。”
“听听本太祖的心。”
她冷嗤一声:“别和我玩这套,留着去骗赵如玉和汴沉鱼吧。”
“本太祖内心,仅有你一人。”
如此的话,可谓动人,却又伤人,也许昨天夜里,他和汴沉鱼说了一宿。
而她却傻子一般,失眠了一宿。
也许是太过悲痛,也许是刚刚抵抗用了太多力气,也许是他的胸怀还算温暖,也也许是他身上那股浓郁的沉香滋味,她很累,疲倦至极。
怀里的人逐渐安稳,没了声音,殷蒙垂头,轻唤一声:“骆扶雪,你在听吗?”
没有回应。
“骆扶雪。”
他伸手抚上她的长发,她也没有明白。
“骆扶雪。”
再唤一声,她仍旧不给任何明白。
殷蒙发觉到了不对,双手抱住骆扶雪的肩膀,扯开两人的距离,她脑袋软绵绵的垂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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