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控制地落下。
没想到连这些都帮自己想好了,原来自己一直活在了爷爷默默的关爱中……他是一个很懦弱的人,但是爷爷却从来没有责备过,你逃避、你懦弱,是因为背后有人始终爱着你,你以为他唠唠叨叨很烦心,可是他其实却每时每刻都在想着你……可是,那个总是唠叨着你要统领青阳部的人,现在已经不在了……
玉章很体贴地把头扭向一边不去看蒋鸣,前面的小幸也没有回头,只是默默地把车停放在一个停车位上。
车停好之后,小幸轻轻地推了推身边的穗积,“喂,穗积,我们到了。”
可是她没有反应,继续闭着眼睛睡觉。
“喂,穗积……醒醒,下车了!”小幸皱了皱眉头,把声音提高了一点,可是穗积依然没有醒来。
注意到不对劲的小幸有些焦急,抓住穗积的肩膀摇晃了一下,可是穗积却完全没有醒来。她的脸上表情看起来有些痛苦,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而且隔着衣服都可以感觉到她身上很烫。
“穗积怎么了?”坐在后座的蒋鸣把身子探过来,焦急的问。
“我也不知道,但她的身体很烫。”小幸回答,然后把手轻轻地放在穗积的额头,手心顿时发烫,“发高烧了!”
“那我们现在赶紧去医务室,那里有医用设备和医疗药物。”玉章同样焦急地说。
“现在马上就去吧,快点!”蒋鸣连忙推门下车,跑到副驾驶座里把穗积背起来,和小幸跟在玉章的身后就朝医务室奔去。
他背上的穗积,就像是在做噩梦一样,紧锁眉头,脸色惨白,发出微微的呻吟。
……
梦里,纯白如雪的大丽菊纷纷盛开。
穗积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片大丽菊花丛中,身边围绕着挥之不去的清丽花香。
“这里是哪里?”
印象中因为自己消耗了过量的死气,最终导致体力不支陷入昏迷。可是为什么现在醒来之后会在这个奇怪的地方?抱着疑惑,她缓缓地从花丛中爬起来。
只见她的前方正站着一个年轻的男人。
他穿着黑色西裤和白衬衫,外面套着黑色的西装马甲,胸口打着一个领带,姿态绅士,神情落寞,像是准备参加或者朋友的葬礼。
他的头发,是苍白的颜色。
“等你很久了。”他看着穗积,目光有种挥之不去的哀伤。接着他缓缓地举起右手,扳了一下手指。
“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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