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林萌疑惑的看着那个把手放在面具下巴上的人影。
“有时我甚至觉得你是否只是在伪装成一个‘愚蠢的白痴’作为掩护。但后来我记得你的数据是什么,即使你也无法伪造那些。”
“……嗯?”林萌不确定禧年是什么意思,只是互相看着对方。女孩揉着手臂,禧年是否对她让大家一起吃早餐的伎俩感到生气?或者还是因为项链的事?
“我对项链的事感到抱歉。请不要生我的气……”
“可我已经生气了!你不应该和那个女祭司走得那么近,会出问题的!”
“我想雪中送炭一个明智的做法,她现在一团糟,很脆弱。我们不该愚蠢地放弃这个机会。”
“禧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做错什么了吗?”女孩一边看着禧年一边摆弄着手指:“……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吃早餐,因为你是我的朋友。而且她人也很好。”
禧年抬头看着她:“你真的不明白吗?”他叹了口气,态度是缓和了有些:“你怎么总是把错事理所应当的认为是对的?”
林萌的嘴唇颤抖着,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好像又要被骂了。
“禧年~”她开始抱怨。
禧年举起手,打断了她。
“兽人前天被杀了。”
林萌的眼睛睁大了:“…什么?”
禧年点头道:“是的,显然有个真正可怕的东西!”
林萌捂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怎么会这样!”
她的朋友耸了耸肩,走到柜台后面:“就是这样。她现在一个人,疲惫、绝望、脆弱。”
林萌在床上辗转反侧,不安地拉着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完全无法入睡。现在是半夜,她再次翻了个身,已经不记得她已经尝试过多少种姿势入睡失败了。
她把头埋进枕头里,睁开了眼睛,凝视着外面漆黑的房间,房间被她散落在周围的发光药水微弱地照亮着。她的眼睛盯着一面空白的墙壁,将她的房间与禧年的房间隔开。
她叹了口气,掀开毯子坐直了身子,她睡不着。在脑子了不断向着友好的兽人,躺在血泊中的画面。她没有询问禧年任何更多细节,但她自己的大脑很乐意为她填补空白,血肉模糊的可怕画面充斥着她的思想,无论她如何通过强迫自己去想别的事情来驱散它们,它们总是会回来,像魔鬼的微笑一样困扰着她。
林萌转过身站起身,她认识兽人的时间不长,但不知怎的,这让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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