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注视着四方,有惊无险的走了一段路,就在这时候,老二的火把出了点问题,铁棍开始发烫,慢慢地越来越烫。
不得已老二只有把“火把”往地上一扔。老二是不可能不要自己武器的,就等在原地不动,火光随着时间开始减弱,直至四周重新恢复黑暗,老二现在心里完全没底。再加上有些焦虑,思绪更不能开展开来。
铁棍的温度渐渐降低下来,时间又这样过去了一段。
老二收了收心,『摸』到铁棍传来的丝丝凉意,握紧它又继续向前“探索下去,
“他娘的,这样要何时才能走到头啊,老子从小到大还没有怕过什么,有什么鬼东西都出来和老子较量一下,别他娘的狗日的藏藏掖掖的,妈的。”老二大声的喊道。
后来声音越来越大,边走边骂道,突然有人抓住了老二的手腕,一把拉住了他,老二反应过来准备回击,嘴里还没有停止骂道说:“是哪个王八羔子啊。”
“是我,二哥,”老三回答道。“老子不认识你,”老二回答道。握紧拳头就打了过去,老三的伤还没有好利索,躲闪不及,受了一击,嘴角流出些血,又往后退了几步,老二像一头发怒的狮子,继续朝老三横冲直撞而来,老三这次一个闪身,成功的躲了过去。喊道:“二哥,是我啊。”
老二像丧失了理智不依不挠地攻击着老三。
老三还是继续躲闪着,老二毫无章法的追打着老三,老三趁机抓住一个漏洞,一跃上前,以手做刀的姿势劈在老二的脖子上,老二登时晕倒过去。
老三松了口气,紧接着一阵咳嗽,又吐出了些血。这是旧伤添新伤加上剧烈的运动的结果,老三扶着自己的胸口,深吸了口气,稍微自己调节了下。
就跑过去看着躺在地上的老二,老三帮老二把了下脉搏,微微皱起眉头来,很快撩起老二的裤管,拿出老二怀里的火种弄亮了往他的腿上照去。
白『色』细小的虫子布满了膝盖处,老三继续往上撩去,直到大腿根部,这些白『色』的寄生虫才止住了,但如果不及时救治的话,等到爬到心脏部分的时候,那时候就晚了。
老三吐了口浊气,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布包,里面长长短短的『插』满着许多银针,老三拿过长短不一的银针经过火种消毒后,谨慎地往老二的脑袋上『插』去。
银针在老三手上慢慢地滑动着,待头上的银针『插』完后,老三的脑门上已经渗出豆子大颗冷汗,别只看『插』了几根银针,需要超乎常人的高度集中,很耗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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