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说太子?”苏风澜惊讶的扶住苏九冬的双肩,追问道:“你们是被他绑走的?!我们将军府一直与太子没有冲突,他怎么会突然将你们绑走?”
苏九冬擦掉嘴角的泪珠,深呼一口气,才把自温以恒自骊山夏苗后与云慕林的纠葛,以及引发后续温以恒被诬告、温以恒找她密偷信件,最后被太子抓走的前后详细对苏风澜叙述。
苏风澜仔仔细细的听完苏九冬的陈述,越听越皱眉:“九冬儿,我知道你和子初两情相悦,但是他如何能让你参与朝堂的势力纷争里,置你的安危于不顾呢?”
“这些年我一直保持中立,就是为了不掺和那些肮脏腌臜的斗争,明哲保身。没想到我只保住了自身,却没能保住你。温以恒自身难保,依我看,你们的婚事还是暂时搁置吧。”
“阿娘重伤未愈昏迷不醒,我哪里还有心思想什么婚事……”
苏九冬靠着苏风澜的肩膀,双眼无神的盯着炉灶里的火光,思绪却飞回了过去与柳芸娘在岐山县一起生活的日子。
苏风澜爱怜的轻抚自己的女儿,沉默的陪在苏九冬身侧,父女二人就如此安静的守着药锅与火候。
就在苏九冬盯着火候却忍不住困意渐渐入睡时,如墨急匆匆冲到小厨房里,欣喜的通知苏九冬与苏风澜二人:“将军,小姐,柳婶娘醒过来了,一直说要见小姐呢!”
得知柳芸娘已醒,苏九冬满身的困倦一扫而空,便嘱咐如墨盯着药锅,随后赶紧与苏风澜一起赶回房间见柳芸娘。
醒来的柳芸娘察觉到脸上的痛意,面位肌肉因痛楚而不自知的抽动着,只能张开微弱的喊着苏九冬:“九冬儿……”
哪怕苏庭安和阿蓉守在床边,柳芸娘也一直喊着要见苏九冬。
苏九冬赶到床边,紧握着柳芸娘向她伸过来的手,安慰道:“阿娘,我在呢,九冬儿在呢。”
苏九冬看着柳芸娘脸上长而深红的鞭痕,心里泛着酸楚,越想越觉得她拖累了柳芸娘。
见到了心心念念的苏九冬,柳芸娘才终于露出欣慰的笑容,而那笑容在鞭痕伤处的衬托下却略显狰狞恐怖:
“九冬儿在就好,回到家了可不许哭了。你阿爹和阿娘我都在,你可别哭,很丧气的…”
苏九冬勉力露出艰难的笑容,一手紧握柳芸娘的手,一手擦去脸上的泪痕:“好,九冬儿听阿娘的,说不哭就不哭。我这么听话,阿娘也要听我的话快点好起来!”
苏九冬带着苏庭安和阿蓉坐上床沿,抓着俩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