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垂。
女人微笑着,伸出象牙般美丽的手,抚摸了一下他的脑袋,接着从身后佣人的手上取过礼物,放在他的手里。
盒子里装的是电线遥控赛车。
羽弦稚生已经是不是孩子,只有在雪子面前他才会像个孩子一样,任何一个看过电视、稍微了解过的他的人,都不会把他当成孩子。
宫本清不可能没有看过电视,更不可能不了解他。
或许是她深谙如此,才会用这种方式来来羞辱他。
很早之前,他在电话里对宫本清说过——她是我的雪子,不是你的雪子。
看来这个女人并没有忘记。
“雪子呢?”她轻声问,连招呼也未打。
“她在睡觉。”羽弦稚生低头看着手里的礼物,又看她。
“去把她叫醒,叫到客厅里来。”
她点着头,命令身后的司机把车子开进宅邸院子里来。
“车子不要开进来。”羽弦稚生望着她,“会吵到她睡觉。”
“已经是早上七点了。”宫本清低头看着手里的腕表,语气无不怜爱,“这孩子还是跟以前那样懒呀。”
随后她像是没有听到羽弦稚生的话,继续吩咐着司机。
院子里用来砸年糕的竹架上,晒着荞麦面;竹架的旁边,绳子上挂着宫本雪子和羽弦稚生、田空葵的衣服。
林肯轿车开进院子,把这一切都撞倒了,车轮碾过荞麦面,也碾过衣裳。
然后她转过身来,微笑看向他:“稚生,这里是我的家,不是你的家。”
随后她又怜惜地牵起了羽弦稚生的手,拉着他朝着宅邸里面走去:“带我去逛一逛吧,也是你最后一次在这里了。”
但是她没有拉动,无论如何使劲儿。
羽弦稚生站在雪地里,愣愣地看着她。
他愣神不是因为害怕或者愤怒,而是古怪。
这不是他从雪子那里听到的宫本清,即便宫本清背叛了宫本家,嫁给了大坂船厂的老板,可在雪子姐对过去的描述里,宫本清始终是一个温柔坚强的母亲,即便她偶尔会严厉,但大多数她都是温柔的。
宫本雪子正是继承了她的温柔,所以是那么的动人。
可今年他所见到的宫本清,不是那样的人。
宫本清对他的羞辱,下马威,这些都打不败他,他也并不生气,因为她就是想要激怒自己,生气才是输家。
对于自己最爱的女人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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