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本雪子喜欢的颜色是红色。
所以她给羽弦稚生做的风筝,是大红色的。
自古红蓝出......什么?
“感谢少爷惠顾。”商贩高兴地收下了钱,嘴咧的老大。
“先放你这里,我看完马戏再过来拿,你还会在吧?”羽弦稚生问。
“这个您放心!”
“能养活么?”宫本雪子问。
“是我的话,不行;但靠你,我觉得没问题。”羽弦稚生望着她说。
“你买花我来伺候?”宫本雪子撇嘴。
“这是我们共同的花。”羽弦稚生肉麻地说。
“真不愧是小少爷呀,说的让人心甘情愿。”商贩插嘴。
宫本雪子瞪了他一眼,商贩缩了回去。
“那就一起照顾花儿吧,羽弦少爷。”
去马戏团短窄的路上,宫本雪子似笑非笑地说,特别是‘少爷’两个词,她专门加重了语气。
既有小小的讥讽,又有认真。
羽弦稚生澹澹一笑。
少爷,多么奇怪的称呼——在东京,板仓,春江,老一辈的男人都叫他少爷。
而年轻一代的女人,叫他宝贝居多,比如莉奈,丹生,小薰......
宫本雪子偶尔也会这样叫他,但并不频繁。
“雪子姐,我可不可以叫你宝贝雪子?”羽弦稚生忽然问。
宫本雪子一愣,被他给逗笑了:“为什么要这样叫?”
理由很简单。
有时她是慈母,有时她是严父,未来还是自己的女师父!她把自己当成宝贝,自己也可以把她当成宝贝!这样叫她完全可以!
“可以么?”羽弦稚生可怜道。
“随便你。”宫本雪子说。
“我不喜欢随便你这三个字。”羽弦稚生摇头。
说来也奇怪,往后她再也没有说过这三个字。
“在外面不能叫,在别人面前不准叫,我心情好的时候可以叫。”宫本雪子轻轻挽起胸前头发,手指在发尾绕啊绕。
“那你现在心情好么?”羽弦稚生问道。
宫本雪子想了想:“还不错。”
“宝贝雪子!”羽弦稚生高兴地叫了一声,在原地转圈来,结果脚下一滑,扎到了路边的雪堆里了。
宫本雪子笑着把他拉了出来,拍干净他身上的雪。
经过马戏团湿漉漉的地面,坐在塑料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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