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壁漆在雨水中散发着幽溢的光芒,和尚们在庙里念经,木鱼敲打声混入渐渐细小的雨水中,从庙飘出的香烟缥缈不散。
宫本雪子对着佛像跪拜,然后走到一旁,接过和尚递过来的签筒摇签,摇出来的小木板上面写着:“否极泰来咫尺间,抖擞君子出于山。”
和尚解曰:上上签,亥宫,寓意时来运转,家族兴旺。
宫本雪子莞尔一笑,买下这句解签语,虽说她知道家族兴旺已是不可能的事,家族唯一的企业宫本重工也半死不活,但她喜欢这句好话,掏钱时心甘情愿。
和尚说,你们家中有君子,所以不必忧虑,振兴是早晚的事情。
雪子问道,什么时候是早,是晚呢?
和尚说,不早也不晚,君子出山的那一刻,就是了。
羽弦稚生也跪拜,然后抽签,他的小木板上写着:“待日自然成大用,功名作个栋梁材。”
和尚解曰:“路有亨通,终身有功。此签为茂林松柏之象,万事有贵气也。”
简单来说,这孩子做什么都能顺顺利利的,身体里藏着别人想象不到的贵气。
宫本雪子找来剪刀剪去自己的一缕墨发,连带着两张解签小条,一同放进买来的红色福袋里,挂在羽弦稚生的脖颈上。
傍晚,两人在小野山逛游了一圈,晚上入住山脚下的樱花温泉旅馆。
次日,回到家里。
第三日下午时分,伊势岛酒店的入住手续已经办理完毕,东大艺术派遣来的专车来接羽弦稚生。
今天晚上是nhk组织的开幕典礼仪式,nhk电视台包下了东京中央区的国立竞技馆,十大学院里的所有参赛学员将会在这里首次碰面。
羽弦稚生坐上车,视线放在站在院子门口的宫本雪子。
她撑着伞,轻轻地对自己挥手。
雨水密集而落,将她的身影映衬的零落孤独。
“停车。”羽弦稚生说。
“什么?”坐在他旁边的泽野和树一怔。
“我说停车。”
车子停下了,羽弦稚生打开车门跳了下去,朝着宫本雪子跑去,宫本雪子蹲下身子,将他抱在怀里,哭的梨花带雨。
羽弦稚生回头,看着走下车来的泽野校长:“我能不能再留一晚。”
泽野和树把伞打在他的头顶,轻声叹气:“抱歉,稚生,真的不行。”
羽弦稚生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这纸条本打算到酒店后再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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