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知为何陷入沉默,他松了口气,又听闻身边女子问道:“潭河乡土地一贯如此?”
魏武只觉他们是善心发作的好人,问这些只是为了知晓他们贫苦的原因,知晓真实情况,说不定还会出资帮助他们也不一定。
这般想着,他就努力回想一番,沉声道:“倒也不是,听长辈们说,往前十来年左右,也就是我小时候那个年代,我们潭河乡的庄稼收成也是不错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不过十多年,就蓦然好像换了一片土地一样,除了好养活的那几种庄稼,其他的,种什么死什么。”
本以为他们还要继续问什么庄稼一类的话,魏武都想好了回答,却不料,蓦地听闻身后男子换了问题。
“被大军征用的地区,只潭河乡,还是包括潭河乡在内的定赣郡?”
魏武愣了一下,回道:“整个定赣郡倒不至于,只是也不止潭河乡,还有我们临边好几个乡镇。”
他身后的男子闻言又是一阵沉默,魏武也渐渐反应过来了,他们问这些问题,或许不是像他想得那般,只是想知道崇安国大军分布,同国内境况罢了。
希望落空,说不失落是假的,魏武想着那些嗷嗷待哺的孩子们,也一时没有开口的兴致。
周怡瞥了眼脸上藏不住情绪的他,也没打算开口。
马车悠悠行到一陷落如山谷的地方,因前方巨石嶙峋,马车无法驶入,周怡不得不搀扶着晋楚安下了马车行走。
魏武在前带路,时不时偷瞥一眼身后姿势亲密的两人。
周怡见他几次三番转头,终是忍不住在他又一次转头时冷声道:“你在好奇什么?”
魏武被抓包,脸色窘迫得通红,但在那刺骨冷眼逼迫中,还是没办法说了实话。
“就是觉着这位公子有些眼熟,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感觉到那背脊上的凉意还未消失,知晓掩在白纱下的女子不相信,只得又道:“晃眼初见不觉得,只因为这位公子,同我知晓那人相似的点,不是整张面容,而是眉眼间的神态。”
眉眼间的神态?周怡想着她见过和晋楚安相似的几人,除了秘境中所见那人,是侧面眉眼神态相似,像晋楚泽那般他的直系亲属,都只是面容相似。
说起来,那同他眉眼神态相似的男子,也不是与他相似,而是同他母亲相似。
周怡想到这,知晓自己又要巧合地知晓一些东西了,看了眼面上毫无表示的晋楚安。
周怡平声同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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