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回答,“你这书院一行,倒是交了不少朋友。”
周怡眼望着山野间的灿烂山花,淡淡笑了笑,“说来也巧,你那两亲族,或多或少都对你有些成见,在招人恨这点上,你比我也不遑多让。”
晋楚安也是笑了笑,低沉轻笑声透过门帘悠悠闯入她耳间。
没有对她此言回应,又道:“你救下那位小少年,如今如何?”
一席话来往,好似长辈关心后辈一般,事无巨细都要问上一遭。
周怡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停顿少顷,转口问道:“你有没有觉着,我同管先生有几分相似?”
之所以直接使用第一人称,是因在外行走,时不时有车辆穿行而过,为防节外生枝,便这般交流。
晋楚安如她一般,停顿瞬息。
少顷后,却不如她那般避过,直面问题回道:“这点倒是未有发现,你这般说了,确是觉着,你们二人眉眼间有些相似。”
他语气平静,好似不觉此事并不重要一般。
周怡又是停顿瞬息,平声道:“那时之事虽是做戏,但管先生那时的敌意可不似作假,你真打算这般无视?”
“不如此,当如何?”晋楚安不迟疑地反问她道。
周怡蓦地扬手鞭打了一下马腹,悠然的速度蓦地加速,疾风将门帘窗帘抚动如波浪。
“若是你有心,管先生又介意的话,不妨允她一诺,不过两年,这个位置便能让给她。”
门帘后的人沉默了许久,才低低出声,“你倒是乐于帮他人做媒。”
不知是不是她的幻觉,她从这平静的语气中,听出了浓重的嘲讽意味。
一时沉默没有回答。
身后声音又再出现,“左有以命护你周全的男子,右有将你看做所有的少年,两年之期到了,你也不好做抉择吧。”
这时她可以认定,方才的感觉不是她的幻觉,因为,现时这生冷的嘲讽,已经很明显了。
周怡方才的烦闷在此时蓦地消散,眼底浮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口上却还是一派冷漠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门帘后的人好似愣了一下,才再度冷声开口:“两年零一月后,你才能摆脱现在这个身份,我不想在这段时间里,听闻丝毫风言风语,望你自重。”
这话就有些重了,有些找不到理由的口不择言意味。
“这是自然。”她还是那道清冷不已的声音,眼底笑意却已然溢出,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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