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的伤势,不是你能治愈的,不要阻拦我救他。”
在此时,她还是没有打算,同他们这些普通人计较的。
毕竟,她一出手,这些人都受不住,轻则重伤,重则当场如烟散。
一点言语便可解决的摩擦矛盾,没必要以血祭奠。
但像计乐儿这般,一心只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人,怎么能懂得,与这山村完全迥异的另一个世界规则呢。
在她看来,周怡便是那般修真修傻了的修士,不懂一点人情世故,少许言语便能忽悠得找不着北。
所以,她此时毫无此前害怕被点破地惊慌,满眼得意道:“别疯了,你拿什么救他?你连他受的什么伤都不明白,连药草都分不清,你怎么救得了他?”
她的认知世界里,今时的世界上,已经没有了药修的存在,加上周怡时刻手拿一柄长剑,她便以此认定了周怡是剑修。
不过,这也怪不了她。
毕竟,修真界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见着药修,大多数修士也同她一样,认为药修除了天武书院那位宗师之外,已然不存。
所以,周怡至此还是保有些许耐心的,“我不知你此前采摘嵌玉草是为了救他,若是如此,我定然不会让你去,因为,嵌玉草这般普通草药,对他根本起不了效用,你辛苦一番也是无用功。”
修士身体入道后便无时无刻不再经受锤炼,这般对普通人有效的草药,在修士强韧的身上,都撑不到那微弱的药效生效,便会被强韧的身子排出体外。
周怡这句话,一是点明了她只知他躯壳外伤,却连周怡看来最为轻微不值一提的外伤,都无法治愈的真相。
二,则是说明了自己认识药草这一点。
计乐儿本就对她有敌意,在此刻她毫不留情面的,将自己毕生所学所倚仗的医术贬低,虽然在周怡看来这并不是贬低。
但在计乐儿看来,此前相救的恩情,早就不值一提了。
周怡此时,一来就是要抢走属于她的仙人,还一派高高在上的做派,将她贬如尘泥。
她怒气显露,张手拦在房门前,眼神狠厉似要透过白纱看到周怡神情一般,冷声道:“他是我救回来的,该如何救治也是我说了算,你无权置喙!”
周怡此时,心底渐渐不耐,她已经感觉到了方踏入小院时的召唤之感渐渐减弱了。
“他并不是你的谁,你此前救了他,我之后自会报答与你,望你勿要再拦我。”
这话,在知晓她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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