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毫不惊讶。”
周怡停顿少顷,敷衍道:“不难猜测。”
“王妃有何事在瞒着我们。”晏双自然不信。
周怡瞥了一眼抬首追问她的晏双,“你想知道什么?”
晏双一愣,摇了摇头,“战事即将开始,作为作战主力,我们理应知晓一切。”
“我要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呢?”周怡顾左右而言他。
晏双目光灼人,“为何不能让我知晓?”
僵持对视着,周怡蓦然笑了,摇了摇头道:“巫祸遍布东雄国,现时淮如城即将有被巫祸覆灭的势头,我不过是以防万一让你们迎战罢了,又有何隐瞒你们了?”
“王妃昨夜前去镇远将军府不让千机卫跟随,回来后便关在房中不准人打扰,随后便是今晨发生的事,每一个消息上报时,王妃都早有预料地走下一步棋——”
他张着嘴还想说什么,被周怡手势打断,“这一局解了,我便告诉你。”
言罢,摆了摆手,不看他离去与否,自转身回了房中。
晏双说得没错,他们不是未经牵扯进来的鱼和璧他们,千机卫作为她手下的作战主力,理应知晓一切。
毕竟,险局是他们同周怡一起去淌,若是危机来袭,迎上去的也是他们。
他们有可能为此丧命,周怡没理由连死因都不告诉他们。
只是,她确实没想好,该如何同他们说。
说一切都是因她而起?他们被迫同她捆绑在一起破局?
对方给了提示,她本应该顺着那提示走,离开此地。
但她因不想顺着对方想法做,想要留在此处,解此地困局。
这种想法,她要如何让他们知晓。
心内叹了口气,在桌上铺开宣纸,提笔画了起来。
鱼和璧几人到此时,就见着周怡在大开房门地房内,聚精会神写着什么的景象。
扎在头顶的顺滑长发,顺着肩头垂在手臂胸前,光洁的额头下的眼睛,如蝶翼的长睫忽闪,投下点点晨光洒在如琥珀般透亮的红色眼底。
如剑的英眉、挺拔的鼻梁、微薄的红唇,像战场上的英气女将军。
如画的眼睛流光溢彩,纤纤玉手在宣纸上笔走龙飞,又像待字闺中的风华美人。
矛盾的美。
周怡察觉到房外的注视,抬头看向几人道:“在等什么?进来吧。”
几人这才回过神,自然还是跳脱的端木梦秋跑在前,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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