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只是悲从中来。
她看不到他们啊!
漫长的二十六年啊,人生最美的年华,早已在望眼‘欲’穿的苦苦等候中耗尽。
曾经红颜娇‘艳’,美眸顾盼,如今呢,白头如雪,伸手不见。
这样的变故,如何不让人心痛,如何不叫人生恨?
这样的母亲,一下子颠覆了一直存在于靳长宁心里的那个美好的形象。
当情绪冷下来,感情理智下来,他最想知道的是:
“妈,您是怎么活下来的?
“我分明记得你身上满是血……
“后来,他们告诉过我,您和爸都没救回来。等我从昏‘迷’中醒过来时,我面对的是三只冰冷的骨灰盒。”
他至今记得那时的感觉,怎么也想不通,活生生的人,怎么就变成了一抷没有温度的灰。
那天,他哭着叫着要爸爸要妈妈要妹妹,可他们告诉他,他们再也回不来了。
一提当初的变故,乔荞那张脸孔上就浮现了一层深深的恨意,那双枯瘦如柴的手,更是狠狠的揪痛了儿子和‘女’儿。
这恨意,更无情的揪痛了靳长宁的心。
“是陆家,还有靳家,还有你那猪狗不如的叔公他们,是他们伪造了我已死这样一个假相。”
这个回答,令靳长宁凝眸生‘惑’:死是他们伪造的?
为什么要伪造?
他没‘插’话回答,而是静静听着。
“他们先给我治伤,然后,‘逼’着我把那一片羊皮给‘交’出去了。
“我熬不住,说了藏羊皮的地儿,他们犹不满意,还让我‘交’出一块叫作‘龙头玦’的
tang‘玉’钥匙。
“可我是真的真的没见过那钥匙。你们的父亲从来没跟我提过有这样一块‘玉’的。
“他们不信,一次一次的审我,一次次的伤害我,一次次的折磨我……
“对了,那个叫陆明珠的,先是毁了我的脸,然后,‘弄’瞎了我的眼睛……她说,她要我和海哥不能同生,死后还不能同‘穴’……
“再后来,他们认为留着我没什么用了,就把我扔在地下室,一天只给一顿饭吃,让我吃喝拉撒在同一间屋子里……
“他们想病死我,饿死我,渴死我……要我生不如死,死不能痛痛快快的……他们想要摧垮我的意志力……想‘逼’疯我……”
因为这几句话,靳长宁心痛如绞,郦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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