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长宁的房间,很男‘性’化,萧璟欢以前来过,简单的很。
最大的特点是,他有一个摆满了‘花’‘花’草草的阳台,面积颇大,就设在卧室落地窗外。
‘春’秋季,睡在‘床’上,一抬眼就能看到满眼的鲜‘花’,非常的赏心悦目……而他闲来没事,就爱摆‘弄’这些‘花’‘花’草草。这个习惯,想来是受姥姥的影响才养成的岑。
房间和衣帽间连成一气,而让这间卧室显得有点大。不过中间做了一道麻沙玻璃拉‘门’,两间房间既能合而为一,又能各自成为一个独立的空间。
萧璟欢把旧‘床’单换了,塞进了洗衣机,铺上了新的,看着那‘花’纹美美的,她的心情也跟着美美的了,那些不快的情绪消散了不少欢。
关上‘门’,她去给‘花’草浇水,有几盆菊‘花’开了,一阵阵淡淡的香气飘进卧室。
完事后,她躺在‘床’上,看着这个环境,有点陌生,又有点熟悉,空气里貌似还沾着一些从小习惯了的味道,心思渐渐就沉静了下来,不知不觉睡着了。
‘门’,轻轻开了,靳长宁悄悄走了进来,看着她大喇喇的躺在‘床’上,睡得香,不觉莞然而笑,心底有一份柔情在一点一点的蔓延开来,脑海似有一些陈封的记忆在翻出来。
*
璟欢十六岁那年,靳长宁二十三岁,大学初毕业,在靳哥这边实习刚好满一年,并拿到了律师执照。
那是暑假的一天,他来香港办事,回了一趟萧家,想请萧伯伯帮忙引见一个人,就跟着萧伯伯去了一个酒会。
其实,他不是一个喜欢应酬的人,繁忙的工作之余,最喜欢做的事是,‘侍’‘弄’‘花’草,练练沙包,又或是去赛赛车,攀攀岩,蹦蹦极……不过常常是独立成行,但是有些社会‘交’际,作为一个男人,是必须要去面对的。
那天,他一身文质彬彬的出现在宴会上,便引来了不少人的侧目。
因为什么?
一,他长得‘挺’好看。
以前,璟欢老说他戴着一副老土眼镜,难看死。
为此,他曾深深的研究过自己的长相,在进行了诸多对比之后,他自认不是很差。甚至为了让她改观,而去买了隐形眼镜。
虽然戴着,让他觉得不太适应,可他还是作了改变。
也因为戴了隐形眼镜,大学中,常有学姐学妹来示爱,害他好不困扰。
“对不起,我要勤工俭学,没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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