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治愈。
靳长宁吐了。
其实喝得也不算最多。
大概是心情不好的原故。
喝闷酒,最容易让人醉倒。
不过,吐了之后,人好受多了。
他往脸上泼了很多水。
人‘精’神了不少。
只是,从洗手间出来,人还是有晕晕的,飘飘然的,脚下就像踏在海绵上,感觉只要自己一个重心不稳,就能往前栽了去。
所幸,他扶住了墙。
“靳长宁,你怎么了”
有人在拍他的后背。
声音不是特别的清晰,感觉有点遥远。
靳长宁转过了头,定睛看着。
怎么又是韩润秀。
灯光下,‘女’孩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韩三小姐”
他客套的称呼了一句。
韩润秀一下不高兴了:
“怎么又称我韩三小姐了这么生份干嘛都说了叫我润秀就可以了。”
靳长宁想了想,觉得那么叫,太亲呢了,但是叫韩三
小姐,人家又不乐意。
“好,那我就叫你润秀了润秀,你怎么出来了”
他还是这么叫了,细想想,也就一个名字,随便叫着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里头有点闷。我出来走走。你是不是喝醉了,要不,我扶你回房去睡吧酒宴也闹腾得差不多了。新郎倌都已经抱着新娘子撤了”
韩润秀发现靳长宁的脸‘色’不是很好。
吐酒最伤身。
她有点心疼他
为了替姐夫挡酒,把命都豁出去了。
他们之间的感情,真是好啊
“嗯,靳哥就怕累到了嫂子。”
靳长宁笑笑,靠在那里,正好可以看到窗外头的星星。
一颗一颗一闪一闪的。
明明就近在眼前,似乎可以唾手而得,可举手‘欲’摘,那却是遥不可及的距离。
就像璟欢。
从小到大,一直养在他的生活里,只要他愿意,几乎每时每刻都能和她有所接触。
但,想要真正拥有
呵,这遥远的距离,他该如何跨越
“对啊,我姐,真是好福气。”
韩润秀轻轻一叹:
“这一场婚姻,全是我姐夫策划的。宠老婆不是没见过,就是没见这么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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