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
三位强大圣阶，在这方面的看法无疑是统一的。虽然不敢以神识交流，彼此间一个眼神已经足够表达他们的意思。
当然，这其最坚决的肯定是无相。只要高正阳在，佛门就不会断绝传承。只是为了这个理由，就足够他为之奉献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
有着这样觉悟的无相，暗自运转秘术，随时准备出手。
至于几位皇帝，却都各怀异心。除了月轻雪外，其他几位皇帝，都习惯了从整个皇族的角度考虑问题。
牛旷表现出的强大让他们震惊，也让他们担忧。他们也同样明白，高正阳要是失手战败，七国只怕再难和魔族争锋。
风行虽然死的惨点，但投降魔族无疑是一条路。
阳乾平、林启元等帝王，都暗自下定决心。高正阳若败，他们就立即投降求和。
当然，高正阳再如何霸道跋扈，终究是人族。而且，行事也不是没有分寸。
魔族却是异类。人族在他们眼里，就和猪羊差不多。若有选择，谁也愿意投降。
牛旷绝世的神威，甚至透过水镜传递到了四面八方。
所有在水镜前看到牛旷的人，就像看到了魔神降临。那股赫赫威势，也让水镜前观战的众人感到畏惧绝望，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所有人都希望高正阳能赢，可所有人都没有信心。高正阳再强大，和这个这个魔神一般的强者相比似乎也弱了几分。
到是讲法台上开的高正阳，浓烈如血的长衣无风自动，神色从容淡定，一派绝世大宗师的气度。
牛旷威势虽盛，比起龙族敖阴来还差了两分。不过，这位语气虽然狂妄，肉身却淬炼强大之极。虽然还没达到肉身成圣的层次，在单纯的力量上却似乎更胜他一筹。
圣阶力量，都是针对生命本身而言。生命本身，决定了圣阶力量的起点和根基。
不同的生命种族，成就圣阶后的力量上限也完全不同。
譬如人族圣阶和龙族圣阶相比，从各个层面都差距巨大。极端一点，人族圣阶和龙族圣阶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牛旷的情况也是如此，牛魔族的身份让他天生就有着强悍身体。把神力翻天经修炼到圣阶，则让他真正拥有了翻天之力。
所以，牛旷明知高正阳是肉身成圣，也对他颇为不屑。就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比高正阳要强。
也许肉身强度上有所不及，也没有高正阳的完满圆融。但只凭无匹神力，就足以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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