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官员。”
这些话,将马公子、武都头还有一干衙差、奴才吓得个半死,三魂七魄已走了一半了,齐刷刷地呆立在那里。
旁边围观的百姓和那位书生则跪倒在地,齐声欢呼,声震上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了这声音,马公子和那武都头已经是面如死灰,全身瘫软,不知如何是好。那巡按大人上前扶起书生,书生起身抱拳施礼道:“学生周凤翔见过巡按大人,敢问大人名讳?!”
巡按大人笑道:“本宪何如宠!”
何如宠转过头冷冷地指着马公子道:“哼!仗着父亲乃地方父母官,欺压百姓,徇情不法,今日本官刚好途径此地,闻的你这马公子行凶作恶,本官就为民除害!”
然后又对在场的百姓们说道:“各位乡亲父老,如今你们可有何怨情,尽管道来,你们可以告他,以至于他的父亲,本官为你们作主。”
这些个老百姓恨之入骨,纷纷上前来诉说冤情,有的说,这马公子仗着老子的官威,到处作威作福,欺压百姓,曾经见人家媳妇人长得略有几分姿色,便逼死了全家;还有的说他们巧立名目,私设税赋,将城外王家村的百姓们逼得走投无路,贱卖粮田,反正是强抢民女,滥杀无辜,圈占田地,无恶不作。
何如宠见民愤极大,便叫那周凤翔代为百姓写了状纸,状告马公子和及其父亲,很快将这些案情搞清楚之后,叫身旁那位后生带着被打晕的老汉,前往药堂医治。
然后吩咐两名手下会同这武都头、衙役,将马公子及一干奴才捆了,便带领手下和书生周凤翔赶往知州衙门,这知州马勇胜早已在衙门等候,不过已经被吓得丢了魂魄。
何如宠当日升了堂,问清案情,其实这案情走已经是明白无误,后又查出这马勇胜虚报官吏,捏造文册,不按朝廷谕令勘合官员,却与那些个治下官员窜通一气,瞒报不报官吏数量,滥自征收税赋,弄得个民冤四起,当下父子两个判了秋后问斩,先压入大牢,待上报刑部行文批准。
随后又写了奏章上奏朝廷,请吏部调派干员前来接受知州府,何如宠一连几日都在处理此事,询问官员,剔出害群之马,整顿衙门秩序,清除吏员数十位,编练造册。
在处理政事之余,何如宠便与周凤翔闲谈,发现其颇为有才,只不过因家中有事未能赶上夏云恩科春闱大比,何如宠爱才心切,有心想提拔这年轻人,何况如今这知州府衙正确人手。
可细细一想,他还不是进士,与礼不符,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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