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林院侍讲倪元璐走了出来,说道:“臣也弹劾皮岛总兵毛文龙!臣以为其身居兵政要职,训练士卒多年,所耗钱银众多,朝廷屡次划拨巨饷,然其一再丧失战机,损兵折将,自以为是。臣以为此等将官身居东虏战事要职,将危国之干城。臣恳请皇上下旨,免去毛文龙所有官职,并充军治罪!”
兵部尚书孙承宗走出来道:“启奏皇上,臣不苟同,张大人、倪大人之议,此次朝鲜战事,东虏行军迅速,我大明驻军兵力不足,失败乃情有可原。毛文龙虽说不遵上令,但水无常形,兵无常事!前线战场,讯息瞬息万变,将官不可一味按照后方指挥,须考虑当时情势而决定行动。我大明军队多年来军备不整,士气不振,屡欠饷银,器具破败,故乃此战才失利,并不是毛文龙之过。”
副首辅来宗道苍老的话音在大堂里响起,启奏道:“臣认为孙大人所言极是!臣附议孙大人之言。”
“孙大人所言虽对,但兵败之事却乃事实,故仍需承担责任,否则今后各将官将不思进取,胡乱指挥,到那时,国之不保啊!陛下!”首辅韩璜虽赞同孙承宗所言,但考虑到比较全面,说了句中庸的话。
少詹事府詹事文震孟较为激动道:“孙大人,来大人,所言差矣!正所谓奖罚分明,有功则赏,有过则罚,皮岛总兵毛文龙,对朝鲜兵败负有指挥之过,有失皇上重托,辜负朝廷重望,理应降罪处置,否则将失朝廷公允,朝廷将何以面对天下悠悠之口。”
兵部侍郎贺元则大声说道:“臣以为,并非完全乃毛总兵之过,理应分清过错,免于重责。”
“哼!贺大人故意开脱,是不是收了毛文龙的好处啊”
礼部侍郎江欺生阴阴地说道,他这么一说犹如火上浇油,毛文龙给朝廷官员孝敬,差不多是路人皆知,以前不过是大伙儿都心知肚明,谁也不愿意,没事找茬,这会儿见毛文龙犯事了,文官们开始抓住把柄排挤武官。
“呸,你!你!血口喷人,我贺元站的正,行的直,天地可鉴。”被江欺生这么一说,贺元急得脸红脖子粗,激动得语无伦次。
旁边的兵部给事中董泉嚷嚷道:“胡说八道,有何证据,诬陷贺大人,我看你们是朋党为奸。”
本来大明的文官和武官不和,多次朝会均会为这领兵权利争吵,一遇到争议的问题,不是互相推诿,就是互相指责。
就这样两边开始互相的争吵起来,大多数的文官立于倒毛派这边,武官们则站在挺毛派这边。
这会儿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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