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迭出,实为不可多得之大才。本汗加封他为昂邦章京,为我朝文官之首。”
后金第一谋士范文程见皇太极如此表示,正待力辞时,抬头便发现,皇太极正给他频使眼色。本就有七窍玲珑心肝的他,顿时明白这是不给三大贝勒的思索余地,要让自己立即接收。知道这其中的道理,范文程便就破例未加谦辞,当即跪倒:“臣谢汗王圣恩。”
而当范文程接收谢恩时,三大贝勒之一的代善才回味过来:“这,合适吗?给汉人如此高位,只怕族人不服。”
“有何不可,本朝惟才是举,论功行赏。”
皇太极语气坚决,毫无商量余地。无法三大贝勒只有接收这样的一个局面。
此事解决之后,皇太极便道:“今日早朝,众臣可还有政事要奏啊!”
话音刚落,文臣中走出来一个五旬开外的老者,便是章京于温秀,于温秀道:“启奏大汗,臣要弹劾德格类贝勒。”
此人这么一说,大殿上顿时议论纷纷,嘈杂声四起,一些满族皇亲嗷嗷叫道:“汉人无理,竟敢参奏满人贝勒,应该斩立决!”
皇太极见朝堂混乱便呼喝声打断了众人,要求于温秀详细说明
原来此事原委竟是如此:有一汉人女子刘玉珍,原本是沈阳城中老户,父女三人相依为命,以卖豆腐谋生。去年十月,因刘玉珍父亲染病,其代父去汗王胞弟德格类贝勒府中送豆腐。岂料那道貌岸然的贝勒竟是人面兽心,强行将刘玉珍扣下并奸污。
其父亲与妹妹刘玉蓉见刘玉珍未归,挣扎着找来论理。狠毒的德格类残忍地将其父殴打致死,还将刘玉蓉送给了硕托贝勒。刘玉珍在德格类府中形同囚犯,要不是玉蓉身陷魔窟,玉珍早就不再忍辱偷生了。
后来寻机得以逃出。因伤病在身,体力难支而晕倒在地。被于温秀相救,经过详细询问方知此事干系。
得知了此事的详细经过,皇太极极为震怒,便当场立即询问德格类贝勒,谁知道这贝勒爷竟然连如此重要的朝会都没有出席。
皇太极龙颜大怒道:“德格类贝勒无故不来朝贺,而且本汗之前早已宣他进宫,谁知竟敢抗旨,业以犯下弥天大罪,着马古达将军速将他擒拿,当殿发落。”
硕托贝勒一听就慌神了:“汗王在上,卑职有下情回禀。”
“讲。”
“德格类王叔委托卑职转奏汗王,他实因胃肠失调腹泻不止,恐有污圣驾,不敢来朝,乞请谅情。”
于温秀冷笑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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