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不起人的。”
李汝蘅的话,说的有趣,将在座的几位不约而同的逗笑了,夏云存心利用这次机会,消除大家伙儿的隔膜,便有些放肆的大笑了起来,旁边几位见皇上如此轻松,没有了规矩,
也跟着放松下来,原本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大家伙个个都轻松不已,反倒是李汝蘅有点绯红,不好意思。
夏云喘了口气道:“原来你们家是商贾传家,宋先生真是神算,测算你今后将在商贾中发展,看来也不无道理。”
见夏云夸奖自己,宋献策不太好意思,郝然地道:“其实在下那是微末技量,等不得大雅之堂的,只需要有细心的观察,敏锐地反应,涉猎颇广的知识,加上一点点人生的阅历,在下想这天下很多人都可以当的算命先生了。”
夏云对这话倒是表示赞同,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宋献策继续对李汝蘅道,“只不过你刚才所说父母祖宗之言,可说对,也可说不对?”
李汝蘅道:“哦,宋先生,这是为何?”
“你祖父觉得你家世代经商,看透了这社会风气,江河日下,官员们如狼似虎般的到处搜刮钱财,作为商人,既是再多的财帛,也免不了见官下跪,矮人三分阿,更何况这有朝一日,时局变化,说不定哪天就给封了家,罚没了财物,到头来难免是一场空。”
李汝蘅道:“宋先生此话和我祖父相似,只是小生觉得,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任何官府,官员都需要有法,有理才行吧,虽说商人低人一筹,见官矮上三级,但也不能没有王法,任意刮拨家财阿。”
宋献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汝蘅阿,你还是一般的书生见识,在下虽是不才,但也熟读史书,走遍全国,见过的事情多了。咱们大明朝开国之初,刚刚歼灭暴元,国力衰弱,太祖为国库空虚发愁,就连京师南京城墙的修复,都没有钱粮,后来多亏当时的富商沈万三出资才可完工.......”
这宋献策一时说的兴起,全然忘记了自己面前还有位当今的皇上,那可是说他的祖宗阿,这不是要了引来杀头之罪吗,这李汝蘅也是挺入迷了,没有反应过来,夏云呢,一样!
唯独这三毛子脑袋清醒,不住地使眼色,要求宋献策别讲了,可那宋献策正说到兴头呢,那顾得上这个,急得那个三毛子,不知道怎么办。
“再说,这沈万三和太祖皇帝还是拜把子兄弟呢,太祖皇帝扫平宵小,荡涤华夏之时,沈万三出了不少巨资充作军粮,帮助太祖皇帝定鼎江山,太祖皇帝对其也是赏识有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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