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如血的残阳缓缓地落下了西山。距离延安城不远的是著名的延河,河的两岸,是成片的茅草和芦苇,由于是靠近河的岸边,水源充足,这里的粮食和田地倒也不似陕西其他地方那样遭受旱灾后,显得那样萧条和破败,快到粮食的收成的时候,张眼看去一片金灿灿的,刹是好看。
一阵子晚风吹来,吹得这些茅草和芦苇此伏彼此,看着那些金黄色的农作物,犹如万顷波涛。风吹草低,可以看见有几头黄牛在低着头吃草,远处有些若有若无的炊烟批缥缈而上,朦胧的烟雾依稀的在延河两岸,好一派宁静安详的农家景象。
“嗯,难得在已经全省流民、天灾横行的陕西,竟然会有这样的一个恰是太平景象的地方,唉,要是真个大明朝都是如此便好了。”在河的岸边走着五、六人,为首的说话的人士约摸40多岁的中年儒生。只见他手上拿着一个罗盘,右手拿着一个木棍样子做的拐杖。
他面向西方,一边看一眼罗盘,一边用手中的木棍不断的指着。中年人,浓眉,大眼,国字型脸庞,头上缠绕着文士巾,身着藏青色儒杉,衣服的前摆襟已经撩起斜上箍在腰带中,露出了里面灰白色的裤子,交上穿着一双墨绿色的厚底布鞋,鞋面上已经粘有不少的泥灰。
刚才的言语正是对着其中的一位年轻人说的,其他的几个人身上有的背着包袱,有的提着一个箱子,还有的手上拿着些叫不出名字的怪模怪样的工具东西。他们一群人后面还有人牵着几匹马,马上面好像还驮了一些物品。
中年人身旁的年轻人看了看天色,有点焦灼的对这中年人说道:“大人,天色已晚,我们快一点赶路吧,前面20里就到了延安城了,我们今天就在延安城里面打尖休息。”中年人想了想:“好吧,大伙儿上马,我们今天晚上就在延安城里安歇,明日继续赶路”
这时后面的牵马的几个,便纷纷地将马给了众人,中年人看着众人都准备停当,便翻身上马。“走吧,驾!”,双腿一夹马腹,顺手打了一马鞭,便急势地冲了出去,众人也连忙跟着,一干等人便乘着黄昏微弱的亮光,朝着延安城疾驰而去。
进了城,只见街两边商铺林立,灯火通明,好不热闹,一行人放慢脚步,牵着马闲庭信步地走在大街上,欣赏着难得一见的西北人情。
正走着,忽然看见前面有一群人在围观,不时传来一阵阵喝彩叫好声,一行人当中有年轻人比较好奇,见到热闹当然想去看看,便向中年人请示,这中年人看到如此繁荣的景象,心里也是很高兴,就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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