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的北风打着唿哨,绕着圈在城楼上刮着,漫天飞舞的大雪随着强劲的北风,层层叠叠的斜飘下来,落在城楼上下的人群中,化做一丝雪水浸透在衣衫内。城楼上一杆杆旌旗迎着北风,猎猎地作响,一面书写着巨大隶书体的“明”字旗已经是千疮百孔,旗杆上面喷溅着猩红的血迹,独自屹立在城楼的最高处。
城墙上下站满了满脸血迹和烟尘的将士,将士们身上的盔甲早已经破裂多处,大多数士兵身上还帮着渗出鲜血的绷带,原本白皙的绷带,此刻早已经五颜六色了,红的、黑的、黄的各种的颜色交织在一起,每个人的脸上都显露出坚毅、刚强、悲壮的神采,一双双坚定的眼睛正注视着站在内城墙运兵道上的一个人。
这人年纪约四十余岁,身材矮小,脸有微须,面颊消瘦,双眼炯炯,但亦是布满了血丝,看得出有些天没有休息好了,身上的官袍早已经是裂成了丝丝布条,腰下方好像还受了伤,斜挎着肩膀系;了根绷带。
围绕在周围有七八位将官,所有的装束和神情都与城楼的上士兵们一样,受伤、疲惫,衣衫破裂,但是那目光里面,透露的却是不屈的眼神,那是悲愤的眼神,那是抛下一切的眼神。
此刻那位中年人,双手捧着一个土碗,碗内装满着酒,但是酒是红色,犹如人的血液一样红,不错,正是碗血酒。中年人大声说着话语,眼睛中满是热泪,那沙哑而坚定的声音随着北风传去甚远,“各位父老乡亲,众将士,我等坚守此城已有三日,自正月二十三日起,鞑子兵攻我宁远以来,大小之战已有数十仗,承蒙各位将士奋不顾身,忘死反击,冒死守城,而无一人退缩,城内父老乡亲团结一心,救治伤员,清查奸细,救火安民,皆以击退所有来犯之敌。
但宁远城已是孤城,朝廷已无一兵一卒前来救援,辽东经略高第高大人,因惧怕鞑子汹势,弃城而逃,遁入山海关内,宁远城外三城七十二堡皆已落入鞑子之手,我等已无退路,只有凭此坚城固守。
我袁崇焕在鞑子来犯之初,具已知晓,此次守城,必死中求生,必生无死,誓与此城共存亡,本道身在前冲,奋其智力,自死阻挡鞑子犯我大明,掠我百姓,杀我民众,破我城池,陷我国土。
今日,已到最后此刻,崇焕已血酒为祭,激以忠义,为之下拜各位,望将士咸请效死,父老乡亲同心同德,这里,崇焕拜谢各位了!
来!众将士,父老乡亲们,我等同饮此酒,以祭阵亡将士之在天之灵,誓必击退来犯之敌!”
说完仰头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