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再主动提过离婚的事,但她觉得,这应该是两个人默认了的。
看苏润不言语,余晖笑着说:“这项链成远送的吗?”
苏润低头一看,安安旅行时买的项链,她和成远一对,安安和董旭一对,她戴在脖子上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就当她还在我身边吧。”
余晖以为这是苏润间接回答了他的问题,说:“说明你还是很珍视,既然心里有他,为何要退让?”
“何以见得?”苏润突然问。
余晖有点懵,“什么?”又想了想,说:“你说项链吗?你忘记了,当时手术前医生让取下来,你哭着递给潘子浩,说让他一定一定保管好,这是你最珍贵的礼物。”
“是的吧!”苏润仰头,强忍着没有流眼泪,声音哽咽,“是我最珍贵最珍贵,千金不换的礼物。”
“唉,不懂你们的事,总之,我希望你随心一点。”余晖站起来要走,苏润看着他走到门口,又突然停下来,说:“小润,刚刚你问我说心理医生的事,你不必介怀,那个钱不是我付的,人也不是我找的。我想你已经猜出来是谁了,那个人从来也没有停止过关心你,爱护你,他很想你,可是又不敢打扰你,甚至已经到了向我打听消息的地步。”
苏润无力地闭上了眼睛,温热的泪水泊泊而下,流到脖子里时已经冰凉刺骨,在这寒冷的冬天,一点一点渗透到皮肤里面。
“我知道了。”苏润说。
余晖没有再说,回头定定地看了一眼,拉开门出去了。
房间外是一家人的热闹,窗户外是全国人民的狂欢。
而床上的苏润,内心却荒凉而又无助。
“安安,如果你还在,你会怎么建议我?”
可惜,你永远不会回答我了。
除夕夜,每年都会跟姑姑一家人吃团圆饭,长辈家长里短说个不停,苏润会跟潘子浩去广场放烟花,可是这一次,已经过了饭点了,姑姑一家人却迟迟没有到。
急性子的妈妈再次拨打了电话,不知对方说了什么,喜笑颜开地挂了电话,对裹成粽子只剩一双眼睛的苏润说:“不用穿这么多,不出去吃饭了,我们自己在家吃吧。”
苏润将围巾取下来,问:“为什么呀?”
“哎呀!”苏妈妈话还未说先笑眯了眼,说:“浩浩的女朋友来了,天大的喜事啊,她女朋友还怀孕了,大着肚子找过来,浩浩还不认,你姑姑一顿打,家里炸开锅了。好事好事,年后又有喜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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