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有的是机会吗?
成远皱眉,说:“爸爸的身体,的确不是很好,我跟苏苏都很担忧。”
“医生怎么说?”
成远面露痛色,不愿在文斐面前提起,苏润接着说:“要好好调养,具体没有说什么。”
文斐知他们不愿多说,也就停止再问,支支吾吾地问苏润:“上次你们说小蔓,你们认识她吗?”
“嗯,我通知了她,她带着孩子晚上就到了。”
“什么?孩子?小蔓结婚了?”
这倒难住她了,苏润不知道如何回答。
“等下见了就知道了,我让朋友去接她和孩子,晚点送你过去见她。”
“我,小远,你爸爸他,他现在在……”
不管是见成远,见成文俢还是江雨蔓,对文斐来说都是心里的坎。
看着她焦虑的眉眼,听着她总是小心翼翼的询问,成远一瞬间有些心疼,想起小时候跟妈妈相处的日常来。
因为那一段不能被成文俢所接受的过去,因为江雨蔓的存在,所以才有了今天这样的结局,不管怪谁,文斐是最大的受害者。
到家打开房门时,成文俢正襟危坐在客厅沙发上,听见门响,激动地站起来朝他们看过来,文斐就站在苏润身边,容颜不复,却平添几分和蔼,静静地站着不发一语,隔着十几年的时光,看一眼就湿了眼眶。
“坐吧。”成远淡淡地打招呼。
“你还好吧?”文斐率先打了招呼,“听小远说你身体不好,没什么事吧?”
“没,”成文俢擦了擦眼睛说:“阿斐,你来了,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你,对不起,当年我……”
文斐摆了摆手说:“罢了,一把年纪了就不提了,我说过不怪你就不怪你,只要你保重身体,咱们老了老了,以后还能做朋友。”
苏润将箱子立在一旁,给成远招了招手,成远过去跟她在角落里找个位置坐下,静静地听着他们两个聊天。
“你的手臂,没事吧?”成文俢突然问。
“啊?什么手臂?”文斐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成文俢摸了一把眼泪,说:“这十几年,没有一天不后悔的,每每想起我曾失手将你的手臂打断,都恨不得废了自己来弥补,难得你竟然都不记得了。”
成远心痛异常,想起文斐离开前确实有一段时间是吊着手臂的,问她原因,她说是不小心碰到了,原来是被成文俢失手打断了。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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