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水全部打在地板上,伴着急促的水声,苏润蹲在角落里泣不成声。
害怕,是的,她真的很害怕,可是她不敢跟成远说。
水从头浇了下来,头发湿透,脸颊上也开始滴水,苏润在水流交错的空隙迅速做出了决定。
如果真的那么严重,如果要将子宫都摘掉,那我就离开你,但绝不会让你知道原因。
苏润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发现成远正在沙发上坐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浴室的门,看见苏润出来,一个箭步跑过来,接过毛巾给她擦头发,边擦边说:“怎么这么久?眼睛怎么红了?”
“有吗?”苏润心虚地低下头,说:“水开得太热了吧!”
成远拉着她在一边坐下,说:“苏苏,我总感觉有些不对。”
苏润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来,推了推他的胸膛说:“哪有不对?天天这样也没见你在意啊,要说不对,我还奇怪呢,你今天怎么了?”
成远略微放心了一点,将她抱在怀里说:“我总感觉你心事重重。”
苏润也抱住他说:“成远,等安安回来了,我们也去度假好不好?”
成远想了想说:“年中工作也忙,就再推一推,等我们办了婚礼吧,我们去度蜜月。”
苏润呆呆地盯着墙壁,半天没有说话,成远扶着她的肩膀说:“生气了?”
“没有,那就以后再说吧。”
成远心中存疑,奈何苏润确实不愿多言,只好打消顾虑,没有再多问。
连着好几天,苏润的状态并不太好,但是她也没有去医院,为了看起来正常一点,她依然如往日早出晚归去上班。
成远年中汇报,下班年规划,团队预算,一大堆的事忙得焦头烂额,白天自然少了很多精力关注苏润。
苏润觉得钻进牛角尖了,她常常梦见不好的事,睡眠质量差,第二天精神状态也很差。
好在工作不忙,工作室成了她的第二个家,虽然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发呆,可是却是她逃离成远视线的唯一去处。
这样浑浑噩噩过了几天,直到安安给她发了一张照片,苏润点开一看,发现是一张旗袍照,安安站在一个古城楼脚下,淡绿色旗袍泛着黄昏的暖光,整个人看起来温柔恬淡,像是民国时期的名媛丽人。
她给安安发消息:“亲爱的安小姐,你们现在在哪里啊?”
“南京啊,看不出来吗?”
对,难怪那城墙斑驳厚重,看起来历史气息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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