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听你说了她不少好话呢?”
杜光摩挲着自己下巴,露出陶醉的样子,“我发现师妹人也并不坏。”
燕翰立刻讽刺了一句,“是不是传达了几次战书,就得了妄想症了?”
杜光听后,没想到一下子翻了脸,愤怒地说:“我妄想谁了?怎么,我杜光公正地说了一句人话,难道不行吗?”
燕翰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光瞅着他,“这么快,好了伤疤就忘了疼?”
“哼,这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燕翰实在没力气和他争论,把厨房的馒头一包,说:“那就再给你一次讨好你师妹的机会,把这个馒头,务必送到她手里。”
杜光有些警觉地说:“我告诉你,最好别在馒头里做手脚,我杜光可是正人君子,可不愿意为你这个小人背黑锅。”说着杜光拿起其中一个馒头首先尝了一口。
“我有那个胆量吗?芊木杀了我可以,我若是把芊木怎样,前山的人不把我活剥了皮才怪!告诉芊木,我明天戊时一刻,等她!如果她不准时预约,就算她输了!”
杜光把口里的馒头一吐,说:“用不用我为你向她求求情? 别说兄弟不帮你!”
“用不起!”燕翰说完便出去了。
夜晚,戊时,一个白色而婀娜的身影站在前山的醉仙桥上,即便是在夜晚,她那身洁白的衣服也格外的刺眼。
等了不多时,另一个身影朝着这个方向慢吞吞地走来。
燕翰很寒碜,头发是蓬乱的,身上穿着硬邦邦的麻布大褂,贴了密密麻麻的补丁,腰间用粗布围了一圈又一圈,早已看不出任何布料的接缝,脚趾瞪了一双草茎编制的鞋子,已经磨掉了半个鞋底。即便如此,燕翰还要做作,显出一副飘飘然,高深莫测的样子。
正如张芳芳所表述的,燕翰的形象是猥琐,龌龊!
芊木冷冷地看了燕翰一眼,就仿佛是看着一个即将死去的人。
燕翰停下来,盯着芊木说:“师姐,今日你是否会信守承诺,如果我赢了,将不再纠缠?”
芊木眉毛一簇,“今日我会杀了你,没有第二个可能!”
燕翰叹息地摇了摇头,“是不是在你们前山弟子眼里,捏死个人就像是捏死个蚂蚁一样?如果你的亲人死了,你会不会伤心?”
燕翰的话,仿佛刺痛了芊木儿时的伤疤,她慢慢地拔出了自己的法剑。
燕翰的瞳孔在收缩,因为以他现在的能力在芊木的剑下绝无生机。他从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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