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价钱也便宜。
梁萤取了两个粗粮馒头果腹,不敢露财,怕招来祸患。
她住的地方是几人宿的大通铺,屋里都是妇人,有的还带着孩子,虽然有点嘈杂,却让人安心。
白日里奔波了一天,夜里睡得安稳,并没出岔子。
翌日一早她就离开了五里庙,备上一天的干粮,继续赶路。
起初梁萤想去弄匹马来代步,后来细想还是作罢。
在战乱年代马匹尤为昂贵,太过招眼。
路上她筹谋光靠脚力不知得猴年马月才能到蜀地,孤身一人到底不太方便,便想着到大一点的城镇寻靠谱些的镖局托镖。
心中这般筹谋,却偏偏事与愿违。
晚些时候晨雾散去,天空隐隐有放晴的趋势。
越往前走,官道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有商旅车队,褴褛百姓,个个行色匆匆。
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身后传来,人们嘈杂的声音响起,梁萤本能避让。
那队人马行得甚是嚣张,途中有妇人被吓得摔了一跤。
那小妇人孤身牵着两岁的女娃受惊避让,站不稳脚朝梁萤扑了过来,梁萤“哎哟”一声,被撞得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子。
马队在官道上扬起阵阵尘土,梁萤皱眉掩口鼻。
身边传来女娃受惊的哭嚎声,摔倒在地的妇人连忙爬起来安抚。
梁萤搭了把手,妇人连连赔罪。
她身量瘦削单薄,形容疲惫,衣衫褴褛,胆小又惶恐,对陌生人极其害怕。
见她独自一人带着孩子出行,梁萤随口问了句,“孩子可有被撞着?”
妇人非常紧张自己的女儿,顾不得衣裳上的尘土,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
仿佛想到了什么委屈的事,再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对自家闺女喃喃自语:“都怪阿娘不好,阿娘没本事……”
梁萤听不清楚她说些什么,但见母女俩狼狈,可见境遇不太好。
不过她并不是圣母。
在这样的时代,众生皆苦,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修行,她没有渡人渡己的本事。
那妇人再次向她致歉,梁萤并未放到心上。
当时官道上还有不少行人,妇人估计是当地的,有人识得她,对她的处境颇觉同情。说她前不久死了男人,婆家嫌弃生的是闺女,便把母女赶出来了。
妇人没有双亲,只有一个嗜赌成性的兄长,去投奔无端多出两张嘴,只怕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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