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个口。
说时迟那时快，莫潜龙的剑从实验体的脖颈一刺，长剑就贯穿了她的咽喉，顺势一挑，实验体的颈椎骨应声断。
实验体缓缓的倒地，她还没有死去。
猩红的眼睛恢复了正常人的颜色，那是一双棕麻色的瞳孔，眼中流露着浅浅的水雾。少女的脸变回了女孩的模样，她张嘴说不出话，嘴角的笑容似乎一个罪大恶极的犯人得到了解脱一样。
她笑了。
如此可爱。
她的嘴形轻轻说了两个字，是“谢谢”。
罪大恶极这四个字形容这个花季少女，是不可理解的，罪大恶极的应该是残忍的军部，应该是把她们变成魔鬼的研究者。
她死了，很安详。
或许她在痛苦中解脱了，和她在地下的亲人团聚。
莫潜龙只觉得呼吸困难，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种场景，心里堵塞，很无助的感觉。
莫辰面无表情的道:“出去吧，还有其他的实验体需要我们解决。”
莫潜龙问:“你的心会不会有一瞬间的颤抖？”
莫辰摇摇头:“心已冷，该颤抖的应该是作恶多端的畜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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