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谁敢先的狡狐,谁挡了路都可除之的祸国之辈。另一位则是即将成为佞臣的血将。
两个臭味相投的暴脾气能生出怎样的事情自不必多说,寒暄了几句,于教授赶苍蝇似的摆手:“你小子心眼忒多,以前看到我的时候都没见你那么耿直,算了算了,你保护安全区委实劳苦功高,如果换了另外一个人,休想从我手头上拿到一丁点好东西。”
于书秀的另一个人指的除了黄忠就没有其他人了,暗地里还曾提过黄忠此人空继承了古人虎名,却空得其姓未闻其名。
徐冬此刻在于书秀面前就像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年轻,讪讪地笑,搓着手腆着脸问:“那你看我什么时候去拿合适?”
于书秀虎目一瞪,“猴急什么,少不了你的玩意儿。”
徐冬表情怪异,猴急这个词……总觉得怪怪的。
傍晚的时候,莫辰回到了实验室,左教授果然在收拾了他的行礼,这个小老头执拗得可爱,说一不二,说不给军部搞研究,真就二话不说拍拍屁股走人。
见到莫辰到来,左栋梁勉强的笑了笑,疲惫的身心貌似终于得到了解脱,说:“在研究院的时候忙着研究,在这里的时候忙着研究,真离开了冷冰冰的机器,好像真找不到适合我的活儿了。”
悲呛的言语充斥着对某人的不满,寄人篱下的日子总算是到了头。莫辰问:“左教授,难道真的要离开两广吗?黄忠的手恐怕不能一手遮天,你没必要都往坏处想。”
左栋梁摇摇头,“如果在这之前,区区稍微他能奈我何,一般的少校我都不放在眼里。可现在不同了,权力让人迷乱,高层掌控了我国的大部分领土,但凡沾亲带故的都进了军部实权的位置,他们的话就是高层的代名词。黄忠我是了解的,他虽然脑子糊涂,但两家毕竟有旧,如果不是上面的人指使,他没有胆量和我撕破脸皮。”
左栋梁唏嘘道:“利益二字真真掏心掏肺,做了一辈子的科研,到头来都比不上某些人的一句话,我这辈子真的很失败。”
看似牛头不对马嘴的话,陈述了末世后的乱世,高官、权力、职位、手段、徇私、利益等等的丑陋。
这番话深深刺痛了莫辰的心,的确是这样的。左栋梁兢兢业业搞了半辈子的研究,时间都花费在冰冷的机器上,结果大乱世一出,科研人员的地位直线下降,军部掌握控制权,一句话可轻易否定你的全部,做的再好不如上面有人。
顺手将两张完整的配方扔到火堆里,以及一些设想和构思,全部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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