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逸抬起袖子擦了擦唇边的血迹,抬眸望着昌禾,心头感谢她救命的恩情,第一次不那么冷漠,而是像望着一个老朋友一样,低声道:“昌禾,你莫要让我失望了。”
昌禾后退一步,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疼的难受,看来萧逸如今,确实记起了往事,他不光记起了他爱的女人,他也记起了她,因为这句话,是他们第一次相识的时候,他曾经对她说过的。
当年她吵着闹着,非要跟着军中的老将军打仗,没想到第一次出兵便遇到了萧逸,并被他如抓了一只小猫小狗一样捉回了营中,那时她那年少气盛,觉得自己有着铮铮傲骨,昂着脑袋,坚决不说一句服输的话,只问萧逸求一个死。
当年萧逸笑笑,不像她想象中的那样,抓住俘虏侮辱虐待,也不像那些营中的老头子一样刻板无趣,事事都以军法处置,他只瞧着她倔强的模样,觉得有趣。
而她不惧死亡的铮铮铁骨,在与萧逸打交道的第一个回合,就败下了阵来,因为萧逸未曾杀了她泄愤,而是抓来一条蛇,拿在她面前晃了晃,当时,连死都不怕的堂堂北狄昌禾公主,被吓的在营中哇哇哭泣了半宿。
被吓够了,见对方服了软,萧逸以为她是北狄哪家贪玩的小丫头,便将她拎在马上,在她不断的骂骂咧咧中,将她扔回了北狄的土地上。
他说,两国大事,不与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片子斤斤计较。
调转马头临走了,他又说,他不杀她,希望她做个善良的姑娘,不要让他失望了。
如今,她或许,是让他失望了吗?
可不令他失望,又能怎么样呢?是放他们两个圆满,她自己一个人从此孤苦伶仃?还是让世人再次嘲笑她堂堂北狄公主,竟两次载在了一个男人身上?
不远处使鞭子的人,回过神来扬起鞭子又朝着苏钰甩了一下,本以为会打到对方皮开肉绽,却没想到,鞭子竟落在了挺身护住的驸马身上。
那使鞭子的人一时间吓的不知所措,抬头望向了昌禾公主的方向。
昌禾看着萧逸拼命护住对方的模样,一双眼睛红的将要滴出血来,干脆心一横,背过了身去。
手下人认为得到了昌禾的默许,便挥舞着鞭子,朝着人群中,被团团围住的两人打去。
响亮的一记鞭子,带着一声低低的闷哼,萧逸唇边的血,一滴一滴的落下。
而苏钰在听到萧逸服下大量的忘魂草时,早已经双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萧逸将她护在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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