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灵魂与肉体之间的撕裂诞生了种种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阵痛。
而难以施展的政治抱负更让这位早年有过军旅经历的老人近年来变得愈发古怪暴躁,叫外人愈发难以亲近。
但透过所有这些表象,克莱门汀始终相信自己的丈夫是个眼界过人、勇气坚定的好人。
于是在竞选失败赋闲在家的这段时间里,她对照顾斯宾塞先生的日常起居一事表现出了极大的耐心。
“你不能强迫所有人接受你的观点疯帽先生,尤其是在别人擅长的领域。”
克莱门汀敲了敲门,得到确切的答复之后才一边开口劝导,一边推开了房门。
“华莱士医生毕竟是皇家医学协会的会员”
整个约40平大小的房间一片黑暗,唯独没有拉紧的窗帘缝隙中透出一缕苍白的冷光。
狭窄的光路上因丁达尔效应漂浮着许多肉眼难辨的细小灰尘,并最终落在床脚的木质立柱以及素色印花的鸭绒被上。
——一只奶声奶气的灰猫趴在那儿。头和大半身体赖在阳光里,尾巴则在明暗交界处扫来扫去。
而同样大半身体盖在被子下面的人却并没有立刻回应克莱门汀夫人的调侃。
他“咔嚓”一声擦着了火柴,橘色的火光将他圆滚滚的轮廓映照得若隐若现…直到好不容易点燃了雪茄之后,晚来一步的男仆才在夫人的指示下把远离床头的那一半窗帘拉开。
百合花的墙纸、堆满大部头藏书的书架。
房内的陈设由此变得清晰起来。
“要我说他们根本名不副实,自罗伯特·李斯顿之后我根本想不起其他任何有开创精神的医生——还有别叫我疯帽,那个头发还没我多的家伙怎么看也和爱丽丝扯不上关系。”
“噢,在别人背后批长论短可不是好习惯。”
克莱门汀双手叉腰,故意摆出一副严肃的架子…简直就像正在教训孩子的母亲。
斯宾塞先生见状只好把烟叼在嘴里,同时高高举起双手,示意投降。
夫妻俩于是笑作一团,将此前的不愉快尽数揭过。
同时,克莱门汀夫人也示意男仆把还剩大半杯的威士忌连同早餐一起从床上的小桌端走,自己则顺势坐到了半靠在床头的斯宾塞身边。
“亲爱的,我必须告诉你一些你可能还没注意到的事——自你因为阑尾炎手术错过选举演讲之后已经快半年没有进行过任何正式社交活动了。”
“胡说,汤姆上周还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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