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在学校摄影师那么烂的技术下,灵动清纯依旧淋漓尽致。
裴屿的指尖轻敲着校牌,等骆郢出来后把它放到骆郢手边,语气恢复一贯的清冷,“想办法给她同学。”
“噢。”
骆郢的脑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接过校牌后只是下意识地答道,等他仔细回想的时候……
这不是小安然的校牌吗……怎么会在屿哥这儿……刚刚不是说小安然没带校牌才一起出的教室吗……
这……
屿哥nb!
回到座位后的项安然没有还在翻找着自己的校牌,但是校牌没找到,找到了不知道谁放到抽屉里的一颗大白兔奶糖。
项安然环顾四周,没有人在看她。
好像……刚刚有经过她座位的,只有……裴屿?
项安然装作不经意地把手放在抽屉里剥开糖纸,低下偷偷塞到嘴里,这时候她才注意到糖纸上……
“早安——裴屿。”
苍劲有力的笔锋在糖纸上微微渗墨,似乎还能看到书写的人那股子认真劲儿。
项安然的耳根歘的一下红了起来,像是被抓住了小秘密,做贼心虚般地把糖纸往自己的书里一夹。
唇齿间的奶香味刹那间全部迸发出来,一路甜到了心坎。
“安然,刚刚出去的时候裴屿没有为难你吧?”
“安然你没事吧?”
“我看裴屿那样子吓得拿书的手都抖。”
“那不怒自威的气场简直绝了!”
“……”
下课铃声一响,项安然的身边就鼓鼓囊囊地聚满了一堆人。
“没有啊,裴屿学长很温和的。”
所有人在听到项安然这句话的时候,都愣在原地。
“温和?裴屿吗?不可能吧?”
“裴屿这个学期开学初就把十多个人揍到医院去了。”
“是啊,外校的人听到裴屿都怕!”
似乎在所有人的眼里,裴屿和暴力息息相关。
但是曾经,她也是掺杂在误解裴屿的那么一批人里,对他敬而远之。
“安然,你以后还是离裴屿远一点吧,不要受伤了。”
“对啊,你这么漂亮,要是裴屿对你起了歹心怎么办?”
“以前还有传闻说裴屿为了抢一个隔壁校的女生和当校的地头蛇打起来了呢!”
大家说的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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