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抽搐,将身边的两人一把推开,中气十足的喊,“不用!本王有钱!”
说完,他把腰间佩戴的一枚玉佩抽出来,砸在桌上。
“这枚玉,至少值千两,不用找了。”
说完,他气冲冲的就走了。
严策跟着追出去。
顾意撇撇嘴,看了看这玉佩,顺手收起来,继续让小二哥们收拾东西。
这玉佩,何止值千两啊,五千两都值,漂亮,极品。
她赚大发了。
晚上她就收到了萧景夙的信。
其实她都几天没给他写信了,知道他很忙,其实她也差不多,没时间写信,流言的事情她自己可以解决,就没有告诉他。
结果,他还是知道了,只是远在延州,他赶不过来。
这时候,那受不了一点激将法的庆王应该赶到延王府了吧。
也不知道,他来这里到底做什么、
明面上是来他们婚礼观礼的,实际上,是皇帝和贵妃的眼线吗,还是有着其他不为人所知的企图。
谁知道呢,顾意有些愁,愁的头发又掉了两根。
而庆王确实到了延州。
被安顿好,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第二天就见到了延王。
萧景夙看向庆王,很是直白的发问,“萧启白,你去找她做什么?”
庆王撇了撇嘴,“没大没小,我可是你叔叔。”
他根本不接这茬,“既然是来这里观礼,那就好好待在府里,等着婚礼那天,看完便早点启程回京。”
萧启白认真的看他,“你这么急着赶我走,该不是这地方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萧景夙的面无表情的看过去。
“你想不想知道现在京里的情况?”他又问。
“哦对,你应该知道的听清楚,如果你安插了探子的话。”
萧景夙皱了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很忙,没时间在这里跟他扯皮。
这个最小的叔叔,表面上披着嚣张无脑惹人嫌的皮,实际上还算聪明。
他不知看轻他,也不会看轻任何一个人。
萧启白嘿嘿一笑,又嫌弃的皱起眉,一副说教的态度,“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好歹是奉了皇兄命令,来此观礼的,你封地太远,皇兄无法亲自前来,这才派我来的,我代表着皇兄你知道吗。”
萧景夙眯着狭长凤眼,“皇帝会有这么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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