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突然出去,只觉得那象征着自由的光很刺眼。
她痛苦地眯着眼睛,心情却无法控制地轻松了许多。
回头望了一眼漆黑一片的那个地窖,京墨略做思量,便回身关上了那扇通向地窖的门,将旁边的石头重新推到木门上,将那唯一的出口紧紧关牢。
此处不宜久留,纵然李二与牛大被她成功困住,可还有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的牛博弈,京墨不敢赌。
重新将白檀负在身上,京墨不敢察看他的伤口,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血红。
屋子外是一片土坯房,远处隐隐约约有人声传来,京墨不知道那里的人是不是牛博弈的,一时也拿不准主意该不该去。
「嗯……」
一道极轻的呻吟声传来,京墨一愣,难以置信地看向一旁低垂着脑袋地那个人。
他面色如纸般苍白,嘴唇却被鲜血染得殷红,鸦羽般的长睫下是紧闭的双眼。他很安静,一动都不动,仿佛刚才京墨听到的声音是一场幻觉。
「少爷?」
她不敢确定,轻声唤道。
攀在脸侧的那只手轻轻一颤,叫她知道了自己不是在做梦。
「少爷!你醒了?」
京墨着急起来,目光扫过一圈四周,寻到一处干净的地方,连忙将白檀放下。
「少爷!少爷!」
「唔……」
白檀眉头轻皱,嘴里不知在念叨什么。
「……知……」
他声音极轻,京墨细心听了半晌,却一句话都没能听清,只隐隐约约的分辨出一个「知」字。
知什么?
京墨不知道,只是看着白檀陷入了沉沉梦魇之中,不断地呓语着的模样,叫她心头一紧。
伸手探向白檀的额头,果然,已经是一片滚烫。
糟了,发热了。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刚才听见声音的那些人,是些好人。
白檀的状况不宜再拖了,京墨使出吃奶的力气,才重新将人架在身上,拖着白檀一步一步地向着声音传来处挪动。
「坚持、坚持住……」
不知是在给白檀打气,还是在给自己鼓劲,她嘴中也开始不断地重复着。
只要能找到人求助,那么白檀就有救了。她死了无所谓,但
是白檀却是无辜的,此事本就与他无关,就算是拿自己的命与白檀交换,她也愿意。
一步,两步,三步。
她的腿越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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